则步步紧逼。
“走廊都是人,你……你做什么?”
“你怕什么?”齐恩勾了勾唇畔。
下一秒,齐恩错开他,把剩下的面扔进他身后的垃圾桶里。周第只收获她潇洒离去的背影。
“我只是个半残废,还能怎么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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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恩回到教室,班级里晨读的声音稀稀拉拉,袁礼米和高玟都在补觉,前者是学习学到太晚了,后者纯粹看电视剧看的。昨晚打完电话,齐恩就关书睡觉了,高玟说要熬夜看网剧。
不想打扰两个补觉的人,齐恩看到张其薪旁边有空座位,干脆坐过去,拿出政治课本背书。张其薪开口:“你早上和卢俜一起来学校?”
齐恩说了声是,张其薪面色略沉。
“刘彩说过,少和一班的人往来。”
“我那是正常往来。”齐恩笑道,“他弄坏了我的脚,就得帮助我,天经地义。而我出行不方便,也没道理不接受他的帮助,是吧?”
张其薪本不该再多说,可看着齐恩笑意盈盈的脸蛋,他没能忍住:“昨晚我说了能送你。”
“那不是太麻烦你和你家司机了?”齐恩说。
“那你也没必要麻烦一个本来就不熟的人。”
齐恩若有所思,轻飘飘道:“没有啊。”
“没有不熟,他请我喝过水,开学第一天。”齐恩顿了顿,“我和他都住在聚民社区。”
张其薪无话可说,深吸一口气:“好。”
早自习后,刘彩进班说月考事项:“这是期末前最后一次月考了啊,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复习节奏来,好好准备,争取考过隔壁老十八。”
听到最后一句话,又有人窃窃笑语。
十七班和十八班简直了,两个文科艺体班,成绩一等一的差,每次都在年级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之间争风,说是难兄难弟也不为过。
刘彩和隔壁十八班的秦老师也是难兄难弟,每逢开会必会被点名。好在哥俩心理素质不错,教这种班级求的是什么?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只要安安稳稳让娃们混到毕业就行了。
只有谈到考试,袁礼米才从桌子上爬起来听。她眯着眼看黑板上的课表,从乱糟糟的课桌里抽出下节课的课本,齐恩正好趁着时候进来。
高玟嘟囔了一声,调了个方向睡的更熟。
齐恩问袁礼米:“她不是说下课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