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遵从律法,接受审判,不能因为旁人的意见左右结果,应该站在受害者本人的脚步来定性..”
王全噗嗤一下打开折扇,满身郁气尽散去,朗声道:“是了”“周兄言之有理..”
一旁的周雄见场面热闹起来,大家面色缓和几分,忙说和着:“在下还怕两位闹翻脸,现在看看是鄙人拙见了..”
“高!”“实在是高!”
其他人也从刚才的辩论中如梦初醒,齐齐叫好。
就连一向话少的李观棋也忍不住拍手叫好:“听王兄一席话,简直如沐春风咦”
辩论一则交换思想,二则用自己的魅力来说服他人。
而辩论最高的境界就是反方亲口承认正方的观点。
而王全刚刚就让周正不知不觉中否认自己的观点。
路臣听了一耳朵,不禁感叹:“古代人果然有大智慧”
他揉着胳膊肘子,侧目发现,隔壁好像没动静,难道睡着了?
也对!
古代没什么娱乐节目,点着油灯,对于一些家庭来说颇有些贫困。
夜如白昼,热闹的院子渐渐寂静,唯有枝头蝉鸣吱吱乱叫,油灯亮了一宿。
“喔!”
房主的公鸡扯着嗓子鸣叫,打破了宁静的清晨。
“唔!”少年起身,抻了抻腰身,揉着脖子开始洗漱。
好在书堂离周家只有十分钟教程。
熬了一宿,可算是完成罚抄任务。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少年得出一个结论:
熬夜要不得!
伤肝伤心伤肺又伤身,简直不划算。
为了防止学堂那群家伙使阴招,他决定还是用质纸将罚抄纸张包裹起来。
于是他向周家借了皮纸,将东西裹好塞进布包里。
陆臣到寇家学堂时,临时代课夫子寇怀济早已来了,正襟危坐在案牍上。
他连忙走过去,行礼问候道:“请夫子安”
寇怀济:“嗯”“做吧”
少年未坐下,而是继续弓着腰身,像是有事要说。
临时夫子双眼微睁,看向他手里的包裹,若有所思:“可有要事?”
目光上抬,望着少年那张精彩绝艳的脸蛋稍稍失神....
陆臣:“禀夫子,这是学生的罚抄,还请您过目”
临时夫子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