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不过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段黛一用力,把打孔器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黎尚轩一边压着黄毛的手,一边顺从地摸出了手机,拨了110。简单说明了情况之后,他挂断了电话。
段黛有些意外:“你还真帮我按着他的手啊?”
黎尚轩另一只手按亮了手机:“警察的速度应该挺快的,在他们到之前,你想做什么就快点做吧。”
黄毛大叫一声,然而他现在嘴上开了个洞,说话都漏风,旁人也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段黛思考了一会儿,拿着打孔器卡上了他嘴巴的另一边:“这边也给你打上吧,对称。”
“呜呜啊啊啊啊——”
听到警笛声时,段黛松开了手指,让打孔器就这样订在黄毛脸上。接着她扯乱了自己的头发,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往地上一坐,然后呜呜的开始哭。
哭是不可能哭的,段黛根本挤不出眼泪来,她就是装一下委屈而已。
黎尚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行云流水地完成这一套动作。
赶来的警察们为段黛披上了毯子,转头看到流氓的惨状时还是吓了一跳。段黛呜咽道:“我太害怕了,就……就抢过他的啤酒瓶子打他了……”
黎尚轩干巴巴道:“对,就是这样的。”
凌晨三点,段黛和黎尚轩坐在派出所里做笔录。黄毛的情况太严重了,所以直接被送去就医了。
警察们对这个黄毛也挺眼熟的了,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德行。虽说被打成这样很出乎人的意料,但没有人不信段黛是正当防卫的说辞。
“不过……段小姐,你为什么要在他脸上……打孔?”
要把打孔器卡上去还是很需要技巧的,不像是情急之下能做出来的事情。
段黛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啜泣道:“他想来强吻我,我感觉他的嘴好恶心,所以看他动不了了我就想把他的嘴缝上……但是我没带订书机,只有一个打孔器……”
虽说有点恶意报复的意思,但这样也显得更真实。警察们都知道没有完美受害者,与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坦白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果然警察也没有苛责她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有女警拿着药箱帮段黛上药,还鼓励她道:“你真的很厉害!遇到歹徒就应该奋力反抗,别怕什么失手杀人,咱们宁可见法官也不能见法医!”
段黛低着头:“也不知道那个流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