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深破产的事情,看到陈方烨如今有几分操劳的模样也没多奇怪。倒是邓辞,他本就是文弱书生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更瘦了,面颊深深的凹陷下去,用细狗都很难概括他现在的状态,得用移栽后马上就死了的树苗做比喻才算合适。
段墨忍不住道:“你最近怎么了?”
邓辞“呵呵”两声:“拜你那个妹妹所赐。”
段墨并不知道从前邓辞和段黛之间还有什么投资往来,也想象不出他能有什么被段黛算计的地方:“段黛?她干什么了?”
邓辞再不说话了,只是闷闷地喝着面前的茶水。
陈方烨坐到邓辞旁边:“你也是因为段黛?”
邓辞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你也是啊。”
段墨愈发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意思这是,你们俩现在这样……是段黛干的?”
邓辞重重呼出一口气来,伸手捏了捏段墨的衣角:“你现在这光鲜亮丽的模样……没用段黛给你铺路吧?”
段墨的心脏猛地一紧。他深吸一口气,道:“没,这都是靠我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能依靠段黛了。
“那还行,”邓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拿人手短,段黛把她曾经给我们的都收回去了,我们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既然你是靠自己混得人模狗样的,那应该也不用怕什么。”
陈方烨的脸色有几分难看。原来邓辞也知道,陈方烨以前能风风光光地当总裁靠的是段黛在背后决策运营。
段墨悄悄捏紧了拳头。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抹白色的身影伴着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进入了房间。她的声音柔软而甜美:“大家,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那刚刚归国的白月光——鹿颖。她气质温婉,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坠着层层薄纱和蕾丝,看起来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时隔一年,陈方烨再次见到鹿颖时心情颇为复杂。鹿颖和从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美丽温柔。只是不知是不是心境变了,陈方烨觉得自己并没有多么心动,反而多出了几分怀疑。
鹿颖确实很好,但是真的好到值得自己失去一切去追随吗?
倘若他当初没有为了鹿颖而无数次忽视段黛,那么或许现在他依然还是身价不菲的总裁……
段墨再见到鹿颖还是有些激动的。许是事业的成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