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克青担心推测有误未做过多解释,谢耘也不多问,两人沿路折回到归念居。
一路上听他讲解,程克青才知不日前,有外人硬闯山谷盗取密药,谢晏与之一战遭遇埋伏不幸撒手人寰,谢耘也身受重伤避不见人。
“那我要见他岂不难上加难?”程克青皱着眉,感觉事事受阻,极为不顺。
谢耘面无表情,“你急着见他做什么?”
“我听闻这谢耘有惊世之貌,想见见世面嘛!”程克青斜睨了一眼,“你不懂了吧?正所谓秀色可餐,我想吃几口佳肴不行么?”
谢耘垂眼轻哼一声不再言语,驻足在归念居的墙外等着。
程克青来了鱼渊谷后,为免生事端便将随身的佩剑藏于床榻下,她速战速决取下宝剑,陡然手臂用力只听得“铮”一声,宝剑出鞘,剑刃入霜雪发出逼人的寒气,周遭的空气也随之凝结。上次云娘擅自将宝剑打磨以后,这剑便一改虚怀若谷之气,反而锋芒毕露,倒让程克青心觉生疏,说不上来的怪异。
程克青适才在密道时,察觉石壁上的云纹与簪云剑的剑鞘和剑柄处图案十分相似,彼时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此时她将宝剑贴向石壁一对比,云纹走向吻合,残缺处的云卷竟然好似出自同一图。
谢耘也看出了个中端倪,敛声问道:“在梁州时,你说这剑出自程卓英?”
“当然了,这把剑可是师父亲手赐予我,人在剑在,剑毁人亡。”
程克青面色如常,心中叫苦不迭,在梁州时谢耘曾点过她使用的剑法与三剑山庄的武功大相径庭,就连这剑名也是在兹州听云娘说才知此剑名唤簪云剑。
师父不知所踪,师门弟子凋敝四散,她又沦落到离家千里的鬼地方,满腹疑问无处可问,无人应答。
她深深叹了口气,瞥到一旁正在敛眉查看石壁的病秧子,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剑有点古怪。”
“非剑之过。”谢耘掏出一张纸铺在石壁上蘸取些许的灰尘,粗略拓下石壁上的纹路,有块凹陷的地方不够清晰,程克青好心问道:“要不要再吐点血?”
谢耘目光微沉蹬了眼程克青,略有训斥之意,转而道:“重点在于这图,定有出处。”
“所以你要拓下来回去搜寻原图么?”程克青顿觉奇怪,“你平日都作什么工?看起来应不是什么苦力活吧?居然还有时间去谷里找书画图卷?”
谢耘手微一凝滞转瞬即逝,他应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