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骂到。]
好脸面的闫松拉着自家还准备哭惨的娘往回走,今天也没能讨点什么好的,光丢人去了,他可是好面子的人。
闫立早在那呆的烦了,悄悄溜不知道哪里去了,估计是跟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那闫老太还在那嘟嘟囔囔,声音渐远,都也听不见了。
“麻烦您走一趟了。”边月拿了两个之前王婶拿来的鸡蛋,硬塞到王太爷手里,嘱咐闫洋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
“诶!这我可不能收!”直接被迫扶走的王太爷着急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鸡蛋他打算到家塞回去。
“村长,这以后,我家可跟他家没一点关系了,养老更不是我的事。”边月立马划清界限,以后可不能沾上一点,跟踩狗屎一样恶心。
“这说清楚了就好嘛。”也不觉得尴尬,笑呵呵的,背着手离开了。
院子里一下就没人了,眼神极好的边月看见外面还有个不时探头的人,过去看了一眼。
“哟,王婶,还在这里干嘛呢,村长都走了,你不跟着回去做饭吗?”
“我刚扭到脚了,在这里休息一下。”蹲在墙角的王婶呵呵两声,站起来准备离开。
“王婶最近咋了,脸色这么差劲,莫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这也没听说啊,给我说道说道。”边月一脸认真看向她。
“哪里有什么事,这不我家媳妇生了,跟着照顾两天孙子,没睡好而已。”
王婶捂着肚子,一步不敢停留,一瘸一拐的走了,像是扭了脚。
“还挺利索的呀,身体真好。”感叹了一下,回院子里了。
因为一上午吵吵闹闹的混乱局面,她才发现之前晾的干辣椒都没了,难怪王婶一脸便秘样,可怜了她从老家带来的火爆辣椒了。
[主播为什么这么生气,看着像家被偷了一样,脸好黑。]
怀揣着怒气的主播进屋里烧火,脸更黑了。
边月先把空掉的泡菜缸子拿出来放大锅里,倒了一大盆水,让自己煮着。
又下地窖里,跑了两趟,所有大白菜还有一筐白萝卜都给拿出来,先剥去外面已经焉了甚至腐烂的菜叶子,对半切开,萝卜都削去头和皮,切成均匀厚度的片状,都扔到大盆里面,用后院打上来的井水冲洗,水冰冷刺骨,边月的手又开始痒起来。
[主播手长了冻疮吗?我先前还以为是特效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