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边月还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把五元纸币给了他,哼着歌进了厨房。
黄色的纸币,边缘工整而锋利,是难得看见的。
左看看,右看看,那喜欢的样子,恨不得亲上一口,拿出家里的铁盒子,小心翼翼塞了进去。
边月之前把饼干盒子上用刀开了个口,跟存钱罐似的,从那之后,闫洋恨不得把所有挣的钱放里面。
每次需要从里面拿出钱的时候,他是最心疼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那条大鲤鱼用来庆祝,是再合适不过的。
再把知青院子的两人喊来,放开肚子,务必要吃得下不了地!
先把粉条、干豆橛子洗干净,用热水浸泡。
养了一天的鲤鱼,还在大缸里游来游去,一擀面杖下去,转瞬即逝,麻利的把肚子剖开,取出内脏,又把鱼鳞、鱼鳃、黑膜去除干净。
[不会杀鱼,想吃怎么办?]
[那说明你还不是巨想吃,非吃不可的地步。]
[菜市场,你值得拥有。]
[今天我爸钓的鱼终于死得其所了!]
[@有个钓鱼佬的爸爸,令父今天有啥收获啊?]
[一条大花鲢,丑不拉几的,不过有六斤多。]
[花鲢刺多腥味重,水煮更不会出错一些吧。]
弹幕在讨论着各式各样的美味秘方,边月认真埋头苦干。
背深肚子浅的方式划一字刀,间隔两厘米左右,让煮的时候,鱼肉能与汤汁充分贴合。
往灶孔里塞上几根玉米棒子,架上柴,把火烧旺起来,热锅凉油,用筷子挑了块猪油,凝固后变得雪白细腻,在锅里划拉一圈,融化透明。
捏着鱼尾巴滑进锅里,待定型之后才用锅铲翻身,大火将两面煎得金黄,鱼皮炸开,香味已经传出去了。
把鱼往旁边拨弄,丢入花椒、大料、葱姜,就着锅底的油翻炒炝锅,把香味炒出来。
一勺酱油泼下,“刺啦”,油水混合,蒸汽冒出。
再一勺米酒去腥,把香味进一步引出来。
加入适量的热水淹没,加入一撮盐,忘了还有一把洗去灰尘的干辣椒,等锅开,转小火慢慢炖煮。
[给我吃一口,啊啊啊,食堂的饭好难吃!]
[已经美美出学校,找了家烤鱼馆,闻起来就很香,应该挺好吃的,我就不馋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