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两个知青手里。
“就是!人卷子都没做完!”边月也在旁边跟着点点头。
王添禄讪讪一笑,“这不也没办法的事嘛,都想早点开始上学,我们只能紧赶慢赶了,你们住的地方还是可以住着的嘛。”
“本来就是我们拿了钱的,大家伙眼看着的,还能给别人住吗?”林支竹撇撇嘴,小声在一边嘀咕。
“再考一次费事又废人,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不过,县里给的钱,咱可以挤挤,让林知青开个卫生站咋样?”王添禄跟王婶商量了一晚上,合计出了这个主意。
“这不错啊,张大爷走了之后,村里看个头疼脑热都没地方。”刘婶一拍大腿,眼神火热地看向林支竹。
冯悦挪挪板凳,稍微移出了半个身位,让人能靠近。
两手交握,掏空了口袋里所有的东西,手上都接不下,用衣服兜着。
“这屋里人住着,怕是不太方便吧?”
林支竹愿意在村里当医生,那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能进屋子里,两个女孩子在外,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瓜田李下。
经过修缮之后,屋子也就十来平,靠里的炕占了一半的位置,再加上新打的桌子,只能留下能供两个人同时走动的空间。
厨房的另外两面墙砌起来了,中间打通,不用担心风吹雨打,也没多的位置。
“这村里真的没太多钱了,搞个木墙隔开怎么样,还能让病号有个躺的地方。”搓搓手,一脸期待地望向两个人。
[木墙能挡着啥?]
[铁门都不一定能拦住坏人!]
“说出去也不怕丢人,欺负人小姑娘。”边月听见这话,把心里话一下子秃噜出来了。
一瞬间安静下来,大家眼观鼻观心,都不说话了。
这事就此打住了,王添禄自觉离开,去那边盯着干活了,生怕歇着一会儿了,节省下来的都是村里的钱。
“抠门!”
“小气!”
边月和刘婶在背后给村长翻了个白眼。
[这么大声村长还不说两句?]
[坏话不当面说有什么意思!]
“刘婶,方便借一步说话不?”林支竹没想到婶子们愿意帮她说话,一时有些惊讶,心里有些暖意。
“说话就说话,还借一步,听起来怪有礼貌的,有文化的人讲话听着就是舒服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