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我戴着这个帽子去玩雪,会有多开心!]
又用剩下的皮子做了两顶小帽子,多余的缝成小球,用线接在帽子上,手一转,灵巧摆动。
闫妍做炕上,眼巴巴望着,就差站起来了。
戴在原本的粉色小帽子上,脑袋都大了一圈。
“呀!”两只小手往头上探,但就是摸不着。
边月把毛绒绒的小球放到手里,认真玩了没多会儿,就往嘴里塞。
“诶!干嘛呢!”老实把没有小球的帽子留给闫妍了。
另外两顶都放柜子上,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嘴了。
把前两天泡好的豆子端出来,吸得饱胀。
做年前最后的一次豆腐,冻上一夜,能吃一整个冬天的冻豆腐。
还推着磨,外面一声惊呼。
“哇!”
“…”
一样的震惊,林支竹捧起细腻的白雪,往天上一撒,闪闪发光的眼睛,难掩不住的激动。
冯悦不吱声,在背后干净的雪堆里抓了一点,偷放嘴里尝尝。
[跟我第一次看见雪,一模一样!]
一脚深一脚浅,两串脚印留在背后。
兴奋地把门口的雪堆在一起,找了枯树枝插上,石头作五官,一个丑不拉几的雪人就出来了。
把豆浆端进屋里煮着,在灶里塞了几个红薯。
烤焦的皮一扒拉,就脱落下来,露出金黄灿烂,甜香味四溢,手上暖烘烘的。
戴上新做的狍子帽,一步一晃。
先引起注意的是红薯的香味,林支竹鼻子皱皱,激动道,“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烤红薯的味道!”
“嗯,我也闻见了。”冯悦在土围墙上也垒了一个自己的小雪人,小巧灵动,可可爱爱的,听见这话,也用力辨别空气中的味道。
边月把两个热乎的红薯往两人手里一塞,“手套也不带一个,小心得冻疮了,暖暖手!”
“谢谢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