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溪看着在正中央的太阳,有些可惜,没人陪她出去玩,也进屋端了个小椅子出来,在刘婶旁边躺着。
边月转头,正巧冯悦同林支竹来了,拉着人悄摸进屋,把炉子火先升上。
今天全是林支竹请客,提的一袋子绵白糖,可不便宜。
“好的都挑出来了,剩下的做了山楂糕给你们端去!”
边月一句话决定了这些山楂的命运。
“山楂糕?娘,能做冰糖葫芦不?”
闫洋刚听到三人商量,就从门帘后钻出来。
“馋死你!好好把妹妹看着,少不了你吃的!”
边月笑着骂了句,手里动作不停。
那铺满簸箕的山楂,需要不少糖水。
往烧热的锅里加了一碗白糖,又倒了半碗清水,保持小火,慢慢融化成糖浆。
“你俩也别闲着啊,把那旁边的竹签都扎上山楂。”
边月放了一碗清水在灶上,看着锅里的糖水开始冒小泡。
林支竹闻言立马拉着冯悦到桌前,把带着点冷意的竹签拿出,挨个穿上山楂,遇上还沾着水的,用新换的手绢擦干净。
锅不大,签子也不够长,穿上三四个已经是顶天。
穿完总共就十来串,放进擦干的簸箕上,搁在灶旁,边月顺手的地方。
林支竹站在靠门口边,看锅里冒着大泡,开始变成褐色。
边月立马抬起锅,用筷子蘸糖过冷水,放嘴里。
“嘎嘣-”
十分清脆,火候正好。
握着锅把的手略微倾斜,将糖水聚在一处。
一串串山楂,从里面转了圈,停留几秒,轻轻晃动,裹上晶莹剔透的糖衣。
[咋不转一圈,不是有那个什么糖风?]
[现在外面卖的糖葫芦参差不齐,跟扫雷似的。]
[对对对,小学那篇课文,甩出漂亮的糖风,看得我巨馋!]
山楂串挨个躺在簸箕上,等待降温,拥有脆硬的外壳。
不沾不黏,互相敲击的声音也响亮,放在嘴里咬一口,感受糖壳破碎的声音,里头的山楂酸而不涩,果子的酸甜,配着糖正好。
闫洋只敢咬下一整个山楂,用嘴里的温度慢慢融化,直到轻松咬开,被山楂酸得五官拧在一起,像是被边月打了一棒槌。
林支竹一口一个,把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