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桌上一清空,刘卫溪吃剩的糖纸,全暴露出来。
刘婶注意力转到这上面,直起背。
“你咋吃这么点?”
林支竹拉拉冯悦的袖子,感受到身边人兴致的不高,完全不对劲。
冯悦往日里吃上三大碗都是正常饭量,就算晚上吃饱了,跟着聊了大半天,也应该饿了。
“我想吃圆子了。”
“嗨呀,你要想吃,咱们自个做,能费什么事!”林支竹拍拍胸脯,表示完全不是问题。
[完蛋,这个口音也全被带偏了。]
[我寻思我也没口音啊!]
“你俩蛐蛄啥呢?”
边月也没法子解答刘卫溪的疑惑,把视线转向了两个知青。
“婶儿,你知道圆子咋做不?”
刚林支竹满口答应,没想到转头求助上人,冯悦的表情有一丝错愕。
“汤圆?”
“嗯,水磨粉,黑洋酥,搓出来的汤圆。”
“黑洋酥是个啥玩意啊?”
冯悦微皱了一下眉头,回忆往年除夕夜里,全家人一起行动,“我娘提前跟供销社的小姨说好,留了厚板油,黑芝麻炒干,石臼舂好,加糖和板油捏起来的。”
[好吃,会吃,就得用猪板油捏的馅好吃!]
“那我可不成,得问你们刘婶去,愿不愿意!”
边月把手里的闫妍颠颠,已经睡着了,轻拍着哄人。
“刘婶~”
林支竹把准备伸向边月的手,调转方向,放到了左边。
“婶子。”
冯悦转头盯着刘婶,有些无措,不太懂得如何恳求他人。
“娘~”
“刘婶婶~”
刘卫溪和闫洋一听有吃的,还是加了糖和猪油的,能难吃到哪里去,跟在后头撒娇。
“啊!”
闫妍或许是被吵到了,喊了声,闭上眼睛,发出小声呼噜。
“成成成!算我欠你们的!”
刘婶两眼一黑,又睁开,认命似的,吃人嘴短,耳根子又软。
“郑桂芬!你可说好的,没得变啊!我明儿可得吃上,刚好水磨粉还没吃完呢!”
边月脸都要笑僵了,猪板油她们一时半会儿可没法子弄来。
“哼,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