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端出来,原本是想炖海带大骨汤的。
“胡厂长,你家闺女不舒服,给你送回来了!”
刘婶这一嗓门,可熟悉。
何淑芳原本担心的眼眸,在瞧见赵永超后,眉头忍不住皱皱,又感谢着人。
“麻烦刘婶子了!”
“嗨,我刚摸了,人脑门可烫,身上衣裳也薄,可是冻坏了,等人吃完饭上卫生所瞧瞧。”
没想到刘婶跟胡厂长一家有如此关系的赵永超,只能木木呆在原地。
“成成成,我们照顾着人,下回再跟你聊会儿!”
刘婶手里拿着胡厂长塞的面包,冲着木头桩子冷哼一声,“这人呐,还是安分点好!”
“闺女,你这...”
胡厂长和何淑芳又是烧热水,又是找药的,家里就这一个好不容易来的姑娘,可不得用心养着,刚想絮叨两句。
揭开盖的羊肉粉在桌上,将其他的热菜香味都压下,只有那花椒油的香味还硬撑着。
“都要往外吐酸水了,等我吃完再骂呗。”
胡甜沙哑的嗓音,俩人偃旗鼓息。
等爽滑的米粉进嘴,更是没空多说话。
胡厂长能清晰感受到汤底的费时费力,猪大骨、鸡架骨、羊骨,贵精不贵多的中药材料恰到好处的将汤底的鲜味凸显出,漂浮的点点油花,带着花椒的香气,热汤下肚。
外头适时吹起的冷风,倒显得屋里温暖舒心起来。
精贵的米做成米粉,跟平日里常吃的面条口感是如此的不同,初尝觉得新奇,再多吃两口。
碗里空空如也。
这还没吃过瘾呢!
何淑芬啃着萝卜丝包子,再配上一口温厚的羊汤,时刻关注着脸色好起来的胡甜,人端起碗,跟两天没吃饭样的架势,把大半碗粉吃得一干二净。
“诶,我先夹的肉丸子!”
“爹咋还跟我这病秧子抢,娘,你看他!”
吃得饱饱的胡甜,在喝完药后,将整个人裹在了被子中。
下次说啥也不只穿那的确良裙子看电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