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现在?”
“嗯,我不打扰你了,我去外面看看。”顾长风说着随手捞过一件外衣,就那般不庄重地走了。
想说他轻浮的风舞倾:“……”
虽说她在洞房花烛夜说修炼不合适,但她看顾长风不修边幅地出去比她更不合适。
房内寂静无声,再没有人打扰她修炼,风舞倾索性上了床铺盘腿修炼。
随着她越来越专注地用功,她发觉根本就无法进阶,只会使体内的气息爆棚,与她真正修炼的灵力相冲。
“我不会也魔族吧?”尝试几次无果后,风舞倾睁开眼后怕着。
这时顾长风推门进来,很会掐算时间。
他出去一趟身上的水汽已经干了,领口未合,胸襟半敞,黑丝如瀑散乱在肩上,好在两侧垂落下的长发遮住了胸前那两点,不然风舞倾真就忍不住跳起,骂他轻浮。
顾长风清瘦的锁骨轮廓分明一直惹她注目,尤其此刻掩藏在绸缎般的黑发当中,更是衬得他肌肤光亮白皙,如瓷器一般,令她挪不开眼。
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他骨节凹陷处有颗小红痣,忍不住想吸两口。
但她刚想,身体就难受了,又软绵无力地瘫倒床中。
她恨!无能狂怒地捶床。
顾长风见她倒下去还以为她走火入魔了,慌乱跑过来将她扶起才知,她冒红线的毛病冲着他又犯了。
风舞倾咬牙痛恨着,“我们洞房吧。”她就不信她搞不定体内的那股邪气。
顾长风却觉她不靠谱,不信任她这样子能洞房,问着,“你不修炼了?”
“嗯,”风舞倾极力忍着不适,与它抗衡,“我会尽力克服。”
怎么有种壮士割剜的赴死感,好像他逼她似的,顾长风一时难以表达形容。
他不想第一次就留下这般特殊深刻的印象,推诿,“还是下次吧。”哪知风舞倾却很倔强。
她不容拒绝道:“不,就这次,快!”
她催促他,顾长风没有行动。
风舞倾等了一会儿,“???”
见娘子忍得那辛苦,非常不解地看向他,顾长风找说辞解释,“那什么,我没有那么快,我得酝酿一会儿。”
“你要酝酿什么?”风舞倾等不及了,口无遮拦,“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于是顾长风马上道:“我怕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