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被凶,柔弱无比地颤抖双肩,垂头。
夜铭没看出他是刻意而为之,以为他撑不住了,体贴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屋里吧,王妃还没找到。”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爱动脑,顾长风虽嘴角微搐夜铭的蠢脑,但他的话成功激起了凤雪瑶的一丝尴尬和愧疚,令她随时想走的心情稍稍显现出不能将人随便丢下不管的责任感。
她要负责善后,于是凤雪瑶道心使然,替顾长风同意先将人扶进去,顺便还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屋外风凉,更深露重,是应该尽早回屋疗养。”
她只是说着,身形未动,依旧站在外面,顾长风嘴角讥诮,却是假装不敌伤势的严重昏过去了,这逼得凤雪瑶不得不跟着进屋。
再次回到这间喜房里凤雪瑶蹙蹙眉,神色之间是股很不是滋味的难言。
小桃很识趣,捞着夜铭出去了,夜铭将顾长风伺候好放回床上后嘴里还叨叨,“王妃呢?王妃还没找,再不找到王妃就被这个女人捷足先登了。”他的话语越来越远,最后化为一声长痛大叫,原是小桃受不了揪了他的耳朵。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吹灭的喜烛被重新点上,一片大红喜庆的样子,就连凤雪瑶恢复的本体也还穿着今晚的喜服。
新娘不是她又会是谁,只是得知这个真相后她心底郁闷。
怎么会这样呢?这跟她打碎镜前脑中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沉睡的神识苏醒后会睁眼见到佑佑,也唯有佑佑才能将她唤醒。
可她现在望着静静闭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显然无法将他和佑佑想象到一块,两人无论气质和长相,给她的感觉都不像同一人,她甚至对眼前的男人很陌生,这个男人为何能将她唤醒?她摸了摸手腕上不再出现的锁千秋陷入沉思。
难道是阴阳老祖骗她?这个想法令她寒毛直竖,胸中顿时涌现出怒火。
下一秒顾长风听见耳边的人不见了,如一阵疾驰肆虐的风离去。
顾长风睁开眼,眼底是一片被抛弃的酸涩,心里很痛,想哭,他失恋了啊,一夜之间,终身大事还得从长计议。
凤雪瑶一溜烟地窜进流华仙尊的住处,光柱现身,惊动正在榻上侧躺假寐的人。
他方才还在盘算顾长风此刻是什么心情,是不是深受打击一蹶不振,准备知难而退了。
他缓缓睁开眸子看着就站在他面前的凤雪瑶,很好地掩藏情绪。
“事情都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