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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台旧案(悬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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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关键证据(1/5)

    比起自己,薛姑娘肯定是要更惜定春娘子的命些。

    张沅这般想着,也这般暗示着,他想利用这一点说服薛荷,对此简直是志在必得,甚至从悲戚消极的内心中分出一分得意来,为自己想到的好主意翘起了尾巴。

    没曾想薛荷一脚踩在了他的尾巴上,对他如此不惜命感到非常的荒唐。

    只听她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

    “拿你的命去胡乱挥霍吗?”

    “你不会去,定春更不会去!”

    话落她便掉头就走,丝毫没给张沅反应的机会,只听得夜色之中响起了犟驴看好戏的咦咦咦咦~哦!

    张沅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再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追上去一把握住了薛荷的手腕子,拽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个体热如火,一个皮肤微凉,在这个难过的夜晚中,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

    经历了白日的奔波,薛荷的发髻微微松散,簪在髻上那朵素白绒花摇摇欲坠,张沅垂眸望着,望着,强忍着伸出手去将它扶正的欲望,心思千四百转间,喃喃低语道:“我说过的,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要挂念。”

    “做人也没什么好,也许下辈子变成猪,变成鱼,变成树,变成云,轻松自在的,不也挺好?”

    “猪,鱼,云,树也有猪,鱼,云,树的烦恼,在片刻松散之后,是杀猪宴,全鱼汤,灶里的柴火,夏日忽然而至的暴雨。在本质上,与做人是一样的。”

    张沅心说,那哪能一样,猪能被你绣在鞋面上,人能吗?雨能笼罩你,拥抱你,人能吗?

    他寂寂地沉默着,实际上在想法子狡辩,忽听薛荷“呸”了一声!

    只见她抬起脸来,竟是哭了,泪珠如钟乳石下的水滴般挂在了下睫毛上,盈透饱满,欲落不落的,却并不显得可怜,也不见多妩媚,只因那张脸怒气冲冲,连眼睛里也射出两道寒光,愤然骂道:“你说不挂念就不挂念吗?你也不想想,几人能做到如此绝情?反正我薛荷做不到的,你也不必再说这样子的话来气我!”

    他将自己的生死看得这般风轻云淡,教薛荷好生担忧,还怎敢拖他入险境,生怕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然又没了。

    她这一阵子眼泪流得太多,眼睛常常感到酸痛干涩,这会儿更是掉了两滴眼泪就肿成了个核桃,便拿右手按了按眼角,只仰着头,抽噎着,也不说话。

    自然是把张沅晾在了一边。

    而那小郎君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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