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怕他学不会似的又补了句,“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要是不高兴,不录也行。”
明明这个人的态度随意到了极点,可无形的气势却轻易就把刚缓和气氛抹去了。
温乐然心尖一颤,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施渐宁手上动作微顿,看向他:“有话要说?”
“我觉得,”温乐然开口时,心就无法控制地提了起来,语气格外小心,“这种小事,池哥……池颂能处理好。我自己也能应对。”
施渐宁挑了挑眉尖。
温乐然忍不住又舔了舔唇,声音更弱了几分:“所以,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劳师动众?”
施渐宁彻底停住盘玩手串的动作,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悠悠道:“我以为,你会开心才是。”
温乐然心里又是一颤,却莫名生出一抹冲动。
“施先生,”他不自觉地换了称呼,“我要是想仗势,出道三年,我有的是机会。”
不是自夸,温乐然出道三年,遇到过对他感兴趣的人,可不止那位何总。
“娱乐圈的事就用娱乐圈常规的手段处理,只要结果是好的,我觉得施老先生能理解。”温乐然完全是凭着冲动一口气说完,“您当初在娱乐圈的时候,也没这么任性吧?”
至少他从没听过施渐宁耍大牌,以势欺人的说法。
施渐宁沉默了一会,说:“我不参加综艺。”
温乐然:……
呵,是哦。
施渐宁当年一心扑在演艺事业上,除了宣传,还真没上过什么综艺。也算是另一种任性了。
但被这一打断,温乐然的紧绷也跟着被打散了。
顶着施渐宁的目光,他脱口而出:“我就是觉得,您这样不行。”
这点小事,就要拿退圈封杀来威吓警告,接下来是不是就真要杀人放火了?
“怎么不行?”
温乐然张了张嘴,一时也说不下去。
哪怕刚才说得理直气壮,他其实清楚,资本的力量本来就是手段之一。
只是这种“资本力量”,放在施渐宁身上尤其吓人。
可他也不能直白地劝施渐宁,说您这样下去,容易走上不归路。
“我就是……”支吾半天,看施渐宁一副深究到底的姿态,温乐然干脆破罐子破摔,“我认为,做人不能太任性。”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