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比自己更加适合……
“怎么?不高兴?”赵疏玉正想着如何铲除豫州州牧的计划,余光正好瞥到一脸丧气的李惟初,不禁出声问道。
李惟初一愣,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赵疏玉。
“不是你说,帮我处理完周玥的事情,你我一别两宽?”
“我也说了,我当问心无愧。”
李惟初猝然停下脚步,怔愣地看向她眸子中的坚定与平静,仿佛这句话已经成为了她的信念一般,她并没有什么波动。
可李惟初却是心中大动。
他不禁拧了一下眉头,眼光落定,可思绪却飘向极远,远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远到,他都不再敢提及这四个字。
问心无愧。
从前他是问心无愧。
君子坦荡荡。
可现在。
他每说一次问心无愧时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
他问心有愧。
所以在赵疏玉用这么笃定和坚毅的眼神看着他时,不知怎么的,他竟觉得这视线太过灼热,烫得他视线无处安放,不知所措。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所以他选择了回避。
他佯装没有听见赵疏玉说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他的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好似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回忆之中。
“啪”的一声,赵疏玉皱着眉头问他道:“在想什么呢?我方才和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李惟初又换上一副高高在上,不可睥睨的模样去看她。
冷冰冰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
“好了。你该做你的任务去了。”
李惟初停在一扇小门前,他打开门,里头郝然映照出她最熟悉的场景。
地牢。
赵疏玉没想到在县衙外头还有一个可以通往地牢的密室。
她回头十分复杂地瞥了李惟初一眼之后,转身进去了。
而李惟初则盯着她的背影,缓缓将门关上。
下一瞬,维寻便出现在李惟初身边。
他单膝下跪,朝李惟初行了个礼,“地牢里已经全安排好了。”
“袁群毅醒来可会察觉异样吗?”
维寻摇头,“袁巡抚对待下人一向刻薄,如今发生这档子事,他们自然是能隐瞒就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