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犯上,口出恶言,冒犯县主是什么罪?”
“算了,不重要,”连翘拔出匕首,“你就自己掌掴吧,什么时候够赎罪了,什么时候停下,要是停早了,不够的部分我们再按大昭律走。”
魏雅已经被吓的禁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清,我们走吧,白扰了兴致,找人把她丢远点,这儿都没什么人。”
“是,小姐,要不要派人守着。”
“不用,我相信魏小姐是个规矩的。”她敢不规矩,就教到她规矩。
“是。”
回去的路上,张婉都很沉默,直到用完晚饭,属下回复魏雅还在闹市跪着,掌掴自己,她才忧心忡忡的问连翘:“妹妹,这次怕是把她得罪狠了。”
“吓着你了?”
“我是不怕,我们两家本就势同水火,哪日若是我家落败,落入她手中,怕是也讨不了什么好,但是今日这事本就与你无关,你又何必把仇恨都攘在自己身上。”今夜过后,魏雅估计把连翘恨毒了,她和清、池霆三人加起来都得排后。
“那又如何,她能奈我何?”
“她身后的魏国公府……”魏国公三朝元老,虽后辈平庸,但门生故吏无数,连翘狠狠下了魏雅的面子,今日之事传出,基本断了她谨王妃之路,魏国公如何能放过她?
而连翘毫无根基,只有百里谨的宠爱,在连翘拒婚后,谁也不知道这个“县主”的含金量多少,百里家愿意为她出头到哪一步,是否愿意为她对抗魏国公府的施压?
“那又如何?”连翘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水消食,“你以为她为什么现在还老老实实的跪在那打自己耳光,我又没让人守着她。”
“想娶我的是王爷,封我县主的是陛下,你猜让魏小姐不敢动弹的是哪个?”
张婉:“……”魏雅怕不是真得跪死在那。
“姐姐别操心了,早点去睡吧。”她还有第二波客人呢。
张婉走后,不多会儿,一件披风盖在了她身上,百里谨坐到她对面,“你在等我?”
连翘拢了拢披风,“你打算让人跪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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