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魏国公府起到了作用。
若按时间排序,就会发现,随着阿良越发年长,他传递回去的消息和所做的事就越发“有分寸”。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是什么样的人阿良自己有判断,只能说是我们对他的关心太少了,才给了人可乘之机。”
不难想象这些年阿良心中有多少纠结矛盾,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却利用自己再三窥探消息牟利,甚至殃及无辜,另一边是自己的仇人,却将“乞儿”的自己带回家,悉心教导培养,所见所闻皆无不可对人言,这样的人,真的会做出灭族一事吗?自己家族又有什么可图的呢?
他就好像提线的木偶,被动的接受着两边的指示,一边忙碌着救人,一边又忙碌着“害人”,没有地方可以诉说他的困惑,没有人可以倾听他的苦闷,白日里欢声笑语,梦中却是滔天的火海。
“你们有没有想过,魏国公府的最后一个命令,也许不是刺杀乐哥,而是刺杀靖帝。”
“有什么区别吗?”百里谨顿了顿,心念一转,“目标是我?”
连翘双手抱膝,“也是我。”
只要百里靖死了,裴乐这个皇后就废了,为稳定朝堂,百里谨必须迅速登基,迎娶皇后,广纳后宫。
而选取秀女,就是连翘“名正言顺”进入百里谨视线的机会,若用其他方式,都逃不过“痕迹”二字,而百里谨,从不收献上的美人,就连身边的侍女都很少有鲜面孔,其背景都是再三调查,能彼此作保的。
而新皇登基,天下适龄女子皆有机会通过选秀入宫,连翘的背景,一个为躲避小人迫害而入宫的妙龄女子,完全经得起普通调查。
而似周县丞这样的小人,世间何止千万?似连翘这种非自愿入宫选秀的女子又何止千万?若非刚好撞入裴乐遇刺一案直达天听,若非当时的县令是连翘的义兄秉公执法,若非百里兄弟有意深挖,只要连翘入宫后找个理由处理了周县丞,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连翘身后的阴影里掩藏了多少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