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可不行,给了我就是我的,想拿回去,门都没有。”
“贪官!”
“小长虫!”
“贪官!”
“小长虫!”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一名药童进屋通报道:“月玘姑娘,外面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娘子,说是找你的,要带进来吗?”
月玘听到“鬼鬼祟祟”四字就知道是谁,道:“带进来,那是我家的鼠奴,很怕生,平时不敢出门的,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药童应了声,出去带回来一个穿着浅灰棉布襦裙的矮胖小娘子。
果真鬼鬼祟祟的。
一双芝麻大小的眼睛兢兢怯怯,四下里张望,仿佛刚从午夜的乱葬岗逃出来。脸盘很长,即便长度和宽度几乎要持平了,还是能看出尖尖的下巴。
她一直很局促,直到看见月玘才松了一口气,行屈膝礼时还把一张淡粉请柬掉出来了。
慌忙拿起来呈给月玘,“这是姚娘子托人送来的。”声音又尖又细,说完就低着头一个劲儿揉搓自己的衣裳不料。
那是一张邀请赴宴的请柬。三日后姚闻初要在姚府举办茶会,邀请月玘和她的朋友们一同到访。
月玘念完请帖,抬起眼看她们,“看样子,到时候恐怕只有我和山雨能去。”
赵志冲道:“我能去的,再过两天我就好得差不多了,这茶会不是举办在三日后吗?”
“那我也能去。”皎皎道,“我是肩膀伤了,又不是脚伤了,还能去不了?左手拿茶杯而已嘛。”
月玘垂下眼,没说话。
山雨看出她的心思,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道:“上次在城隍庙撞见她和佐承宇在一起,那这次的邀请,恐怕别有用心。”
闺阁女子受父亲管教,一生待在闺阁,见识短浅,以为心上人就是天地,喜爱与其他女子争风吃醋,这种事对月玘不陌生,对身为城隍神的山雨更不陌生。
赵志冲虽然从小在道观长大,娘亲好歹是贵妃,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当中的弯弯绕?
唯独皎皎,看着三个人露出同一副表情,而她却完全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感到很是不悦。
“这有什么别有用心的?说不定是想让咱们几个人正式认识一下呢。”
月玘笑容略带疲惫,单手支颐:“这话说的对,应该就是想让咱们互相认识。也好,到时候话说开了,反倒没那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