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同意,你怎能这样轻易就说出去?!”佐承宇怒道。
在姚闻初的印象中,佐承宇从小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也因此气质中总带着些漫不经心,遇到多大的事情,也没见他真正动怒过。
他总有解决办法。
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佐承宇生这么大的气。当下没了刚才的劲头,双手放在茶具上,两眼逐渐续起泪水。
“承宇哥哥……”
月玘讪笑道:“其实、那个,闻初也是因为高兴嘛,我们都是朋友,所以她才等不及要告诉我们的。”
话音刚落,佐承宇紧擦着她的话尾道:“我都还未同意,就说明这不是板上钉钉,怎么能随便说出去?”
月玘的笑容僵了一瞬,“可你们也算是绝配了,除了她,你还能找谁成亲?”
“可若是我心中确有旁人呢?”佐承宇的目光转移到月玘脸上,死死盯着她看。
月玘给了山雨一胳膊肘,山雨见避无可避,只好道:“总不能是我们家月玘吧?她和白术是我钦定的了……”
“山雨!”月玘大叫一声。
“我说错了吗?”山雨委屈巴巴缩起脖子。
佐承宇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语气却平静了许多,“所以你喜欢白老板么?”
月玘慌忙摆手,“不喜欢,我们只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那我呢,”佐承宇乌黑的眼眸如浓墨顿点,直勾勾望着她,似要望进她心里,“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月玘不自觉地向后仰,笑得礼貌又疏远,“自然也是好朋友,刚认识的好朋友。”
佐承宇微微颤抖,哼笑一声,神情放松了些许,抱起双臂道:“不错,咱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拿你当做好朋友。但我的话也放在这里,我是不会和姚闻初成亲的。”
姚闻初在旁听着,泪珠断了线般簌簌落下。
这两人明着互相客套,可谁又看不出来,一个有心、一个无意?若有心的是月玘倒还好,怎么偏偏竟是她从小爱慕的承宇哥哥?
以前她可是从未见过佐承宇露出这般表情,很显然是被伤了心,还故作镇定。
他怎知,他这般为别人伤情,简直就是在拿刀一寸寸割开她的心?
姚闻初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垂头道:“抱歉了各位,今日是我唐突了,本以为会是个值得分享的好消息,没想到,到头来是我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