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一番,讨个说法。”
钱灵似是未听懂秦烬阳的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痴痴地凝视着秦烬阳,突然间,她情绪失控,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扬起手欲向萧慕棉挥去。
然而,秦烬阳抓住钱灵的手腕,轻轻一推,钱灵便失去了平衡,踉跄几步后,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你说你没偷,”钱灵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怒视着萧慕棉,“那么,你方才究竟在何处?又是否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
萧慕棉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方才在花园内见到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铺,正在苟且吧。
钱大爷站在秦烬阳身旁,只觉被一股寒意笼罩,周身如坠入冰窟般寒冷,他立刻吩咐下人将那丫鬟带来,
那丫鬟本就心中有鬼,面对三人的严厉审问,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最终只能哭哭啼啼的颤抖着说出真相:
“那白玉簪子,是小姐及笄时,秦楼主送给小姐的贺礼,小姐一向珍视,平日里都放在匣子里。
今日小姐听闻秦楼主来了,便想将那簪子拿出来簪上,可是匣子里空空如也,小姐气急,开始打骂我们,我走出院子,便见这位姑娘鬼鬼祟祟的在院墙外,所以……所以……”
“所以你便信口雌黄,诬陷于木姑娘。”沈世遇一针见血说道。
钱大爷脸色铁青,当即下令搜查整个院子,最终在一个入府仅四个月的丫鬟那儿搜到了那支白玉簪子。
原来,那丫鬟见钱灵久未佩戴这簪子,误以为小姐已将其遗忘,便起了贪念,偷拿了去。
钱灵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那偷盗丫鬟的脸上,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丫鬟的嘴角顿时渗出了鲜血。
萧慕棉轻轻探头,目光落在那支白玉簪子上,这簪子造型朴素,与钱灵头上那些花枝招展、精致奢华的珠钗格格不入,也怨不得钱灵不常佩戴。
一个柔媚的声音从前厅传来:“这丫头是犯了什么事?竟惹得妹妹如此大动干戈。”
钱灵见到来人,只觉怒火更甚,阴阳怪气道:“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回来了,这席都散了,姐姐怎的才来呀。”
萧慕棉心中一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位刚刚步入厅堂的女子,这……这……这位不就是刚刚在假山后颠鸾倒凤的那位吗?!
钱情柔手挽着夫君,对着众人微微福身,说道:“夫君铺子里生意忙,到得晚些,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