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便有一家店铺售卖此种布料,价格不菲。
萧慕棉将衣料又挂回了原处,这几人莫不是想造成有西域人来过后山的假象?
秦烬阳在草丛里发现一个揉皱的纸团,上面写着“腊月初十午时,后山”,还留有辰星教的标记。
萧慕棉越搜越无语,原来这后山是毫无玄机,李长老想凭空造一个案发现场出来。
回到西侧院,萧慕棉将今夜在后山所见告知了爹爹,虽然萧长东有些不满她又擅自行动,但听到秦烬阳与她同行,也稍微放心一些。
这下惹得萧慕棉不开心了,脸蛋鼓鼓的,嘟起小嘴:“爹爹是觉得我不如秦烬阳吗?”
“胡说,爹爹哪儿有这样觉得。”
萧长东赶紧解释,“只是此事幕后黑手不明,可能牵扯到天水宗内的高手,多一个人与你同行,也多一份助力。若是此次带了苏木和青琅前来,你们三人一起,那爹爹是一万个放心。”
闻言,萧慕棉方才绽开笑颜,语气有些不屑道:
“这李长老也不知怎么想的,以为这些小伎俩便能骗到爹爹吗?也太小看爹爹了。”
“其实不然,他知道他骗不到我,也不需要骗到我。”萧长东犀利指出,
“他只需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便能正大光明的赶我们走。吴长老咎由自取,此乃天水宗内务,我们便再不好插手。”
萧慕棉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直叹这李长老也太阴险了。
“那爹爹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明天这场戏定是要陪他们演的。”萧长东端起瓷杯抿了口茶,沉稳道,
“但我哪儿是这么好糊弄的。我已写信给杜衡,让他带人前来支援。若天水宗内真有人残害同僚,甚至勾结辰星教,不将此事捅得江湖上人尽皆知,已是我给他们天水宗最大的面子了。”
萧慕棉又拿出那张写着“寒烟谷”的纸条:
“我总觉得这寒烟谷内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否则一向深居简出的吴长老也不会前去寒烟谷。爹爹,趁明日你们都要去后山之际,我和秦烬阳再去寒烟谷一探。”
萧长东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或许悄悄前去寒烟谷,更能出其不意取得线索,便也没再反驳: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天水宗不比鲸海派,这里高手如云,一旦发生意外,跑为上策。”
次日清晨,萧长东一早便去正堂与赵宗主等人汇合,前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