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轻功的呼啸之声,秦烬阳已追至萧慕棉身前,萧慕棉从腰间取出匕首扔给秦烬阳,秦烬阳追上那女子,从后面用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萧小姐,秦公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此情此景之下,那女子还嗤笑一声,阴阳怪气。
萧慕棉歪着头看着她,莞尔一笑:“你上次绑了我,这次换我们绑你了,也不知道你能有多大的作用。刚刚那人唤你左使,你莫不是辰星派的左使?”
那女子只是嗤笑一声,并未答话,目光高傲的看向别处,摆出一副“别想从我这儿问出任何话”的姿态。
萧慕棉倒也不恼,平静说道:“不想说也没关系,等回了万湖山庄,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那女子轻蔑的“哼”了一声,缓缓道:“你们最好是现在就杀了我,等会儿救我的人到了,死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谁会来救你?”萧慕棉顿了顿,接着说道:“莫不是辰千澈?”
听闻此名,那女子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松动,虽被匕首抵住喉咙,但依然气愤喝道:“教主的名讳也是你配说的!”胸口的痛楚传来,她双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萧慕棉此刻懒得与她废话,回到洞窟之中,那中年男子还躺在地上昏迷着,萧慕棉仔细回想,此人应是天水宗的一位前辈,好像是叫王前忠。
她目光转向另外两人,这两人蹲在角落里,身体紧贴着石壁瑟瑟发抖。萧慕棉一眼就认出,这两人就是她在喜宴上见到的西域男子,此刻已褪去华服,身着方便干活的衣衫。
萧慕棉蹲下身,抽出长剑,右手持剑将剑尖立在地上,清影剑射出的寒光照在两人的脸上,他俩抖得更厉害了。
“我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答什么。看你们俩就是底下干活的,只要如实交代,我便不会为难你们。”
那两人闻言,面面相觑,而后犹豫着微微点下了头。
“你们俩是辰星教的人?”
出乎意料的,这两人皆摇了摇头。
萧慕棉心中惊讶,指着身后秦烬阳的位置,接着问道:“你们与那女子认识?”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了口,操着口音极重的中原话说道:
“本是不认识的,两个月前她在胥凉城招人,说是要两个会点功夫的,护送商队来荆川,所给酬金丰厚,我们便来了。”
闻言,萧慕棉追问道:“商队可是从胥凉城出发的?你们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