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宗?
萧慕棉心中警铃大作,她收起手札,问道:“你三叔可曾向幽冥宗送过货?他的手札和送货册子,还劳烦你整理一下,我需要细细查看。”
许桃桃点点头,这些事即使她不说,自己也知道做。她环视一圈,突然问道:“我那身世凄惨的堂妹呢?”
因需要许桃桃帮忙调查许永逸十六年前的行踪,萧慕棉并未向她隐瞒此事,只是……
“萌春还未醒,待她起床,我会将昨夜之事告知于她。只是她厌恶许永逸,日后还请莫要在她面前提及此人。”
许桃桃一脸同情地颔首:“我懂,但凡是个知廉耻之人都不会愿意与我那三叔扯上关系,可怜那孩子自幼无父关爱,长大还得知自己生父竟是这样个人。”
没有人再提过许永逸的死,他的葬礼十分低调,在许二爷的主持下,被埋进许家祖坟最边缘的地方。直至棺材入土,许老爷和许夫人都没有出现,只有许桃桃代父祭拜。
许老爷出钱将许永逸家的妻妾全都遣散,正妻收了一大笔银子,默默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至于许夫人,直到萧慕棉再次到访许家,她都还在禁足中。她的儿女们大抵也闹累了,再不为母亲求情,一切都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静宜轩的书案上,一本册子摊开着,顺着女子的指尖看去,可见上面写着“幽冥宗,三千斤米,两千斤菜,三百斤肉”。
萧慕棉支着下颌,秀眉紧蹙:“幽冥宗不过南海一个小门派,宗门上下不到百人,为何每日需要送这么多米菜肉?按这个量,养两千人都错错有余。”
“你看这个。”许桃桃翻开手札一页,递到萧慕棉面前,上面写着,“幽冥宗见巨擘草,好奇食之,浑身发热,体内涌出无穷之力,赴青楼,方才缓解”。
“你可听说过巨擘草?”
萧慕棉秀眉紧蹙,川断院中药籍她翻阅十之七八,对这巨擘草却无一丝印象。现下川断叔叔不知所踪,诸多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却一时无解。
“这草是用来做什么的?”许桃桃蹙起眉头,“看三叔描述,像是壮阳药。可幽冥宗为何会存壮阳药?难道他们宗主不行?”
萧慕棉摇摇头,将这手札和送货册子放至一旁,翻开另一本还未查看过的册子。许桃桃已将许永逸留下的手札和送货册子按年份整理,查阅起来方便许多。
又是一整日,终于将许永逸那满是风流韵事、下作之言的手札看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