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甚至让周舒禾产生错觉,她根本没有隐瞒。
拿上衣服和记录她尺寸的纸条,周舒禾亲自去了裁缝铺一趟。
裁缝铺里的阿婆是内地人,他今日一问,才知道对方也来自望港,甚至可以与他用方言自如对话。
“给女朋友改的衣服?”阿婆检查了下几条裙子,随后用衣架挂起来。
裁缝铺里伸出的屋檐很长,下雨天积攒的雨水顺着流下来,像珍珠织成的帘子一样。
他拢了拢掐着的雪茄,免得雨水溅上来。
燃了一会儿后,阿婆将裙子收捡好,他递了过去,皱了下眉,“怎么染上这个。”
“我儿子从美国回来落下的,我没事干,解解闷。”
周舒禾:“在这儿就挺闷的。”
“没办法,我老伴儿在这。”
他准备离开,阿婆撑伞送他上车。
“没问完呢,是有女朋友了?”
除了这间裁缝铺,阿婆与他再无联系。
于是他淡淡道。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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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钰想了一圈,发现她居然连个帮得上的朋友都没有。
从前在县城读书时她有过几个好友,后来她去了望港,也就断了来往。在望港,她也没有能推心置腹的人。
高中在国际学校,她都是跟在童茗屁股后面跑,给她跑腿,给她取乐,成为她朋友的玩伴,
大学时候她不常在学校,自然也就没什么走得近的,她的工作环境也不似普通职场,大家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一旦不联系,再也熟络不起来。
没办法,她只能去找以前的老板,问她有没有这时候能联系上的人,老板和她说找到了就回复她。
她等了一晚上,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
忘记关窗户,她坐在椅子上,涌进来的风吹得人脑子有些发嗡。
戚钰下了某个决定,拿着浴巾和睡衣,进了浴室。
仙城今日阴雨绵绵,气温却有所回暖,她本以为水也会暖些,却没想到仍旧寒凉刺骨,好像比那日更冷。
房门外。
周舒禾敲了好一会儿的门,没有响应。
他垂下眼帘,给戚钰拨了个电话。
隔着扇门,隐约有手机铃声传出来,她没接,一直到铃声中断,周舒禾的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