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可能是还没适应这个名字。
戚钰只好自己去拿,消了个毒后,用创可贴将自己指尖包裹起来。
她翻动了医药箱内的东西,等盖上盒子的时候还要重新布局。
有一板药直接裸露在外,戚钰拿着看了一眼,发现是周舒禾治过敏的,上面空了一粒,显然是他吃完后觉得盒子放在这占位置,干脆就扔了。
戚钰记得,上次她来拿东西,里边还没有出现这板药。
收拾药箱的声音覆盖了门外的脚步声,等她将医药箱推进柜子里,耳畔门锁旋转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收紧指尖,朝门口看去。
周舒禾手中拿着大衣,一双漆黑的眼睛垂落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与他对视。
随即将目光转移。
他朝她走近,伸出了手,“跪着干什么。”
戚钰不用他扶,撑着柜子就爬了起来,“找东西。”
“今晚来我这。”他拿衣服驱赶了下绕在他腿边的猫,去桌子上倒了杯水,“没别的事的话,早点来。”
“有个道具没做完。”
“什么道具。”
“用毛线在头巾上扎花。”
“喵。”
周舒禾坐下来后扯着裤子上的猫毛,“你叫什么?”
毛线跳上沙发,尾巴勾着他的手臂,“喵。”
“它叫毛线。”戚钰道,“名字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取的。”
她心虚地低下头,在不和主人商量的情况下就给他的猫取名,似乎挺不礼貌的。
“真有意思。”周舒禾唇边扬起了笑,眸色纹丝不动,“我给它取过的名,它一个不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要你的话,也不会再想要这只猫。”
“那你提前说一声,我养它。”
猫像是听懂人话,跳下沙发往戚钰腿边蹭。
“既然这样,它就陪着我去工作吧。”戚钰顺势将猫扛起来,抱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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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顶头巾很快弄完,戚钰去洗了个澡,出来,穿了条睡裙。
睡裙不是头套式的,而是从胸前开始有一排扣子,她披着浴巾,出来时大腿处的扣子还没扣上,猫看见她的大腿根部,骤然叫得狰狞。
戚钰的面色一下冷了下来。
她去碰猫,猫不理她,过了一会儿,猫才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