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关心他。”
“不算,有些渊源。”谷欢清突然动身。
“你还要尾随呀。”孙风忙跟着,“他八成要渡河走私,你知道多危险吗?”
“你别担心,我不过河。”谷欢清跟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就想看看呗。”孙风跑着跟上,拉住了她的胳膊。
谷欢清被拉着停住了脚步,看了孙风一眼,又赶忙转头回去怕跟丢了。
“河边有巡逻的士兵,你不熟悉万一被抓到的,你说不清就麻烦了。”孙风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能看到河又能避开士兵。”
谷欢清听到这话停下脚步。
“跟我来。”
两人沿着上坡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小路,接着走进了一片树林,山上树木葱郁,连土路都没有,全凭孙风带路上山。
穿过树林的尽头是一个断崖,走到断崖边上,可见一条弯弯绕绕的的界河,间或会有士兵经过。
“还有这种好地方。”谷欢清看着奔腾的湍流道,“你还真是知道不少。”
“那当然。”孙风笑着,“我经常来这偷偷看,除了看不清人之外没什么坏处。”
“不只是看,在这熟悉路线呢吧。”谷欢清逗他道。
“是啊,天天在脑海里排练。”孙风笑道。
所以他本质上还是很好的孩子,了解这么多要想,肯能也是不想堵上一生。
从芦苇丛里钻出来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的衣着没变,隐隐约约正是莫延祁。他跟着刚刚对话的人,那人撑着个竹筏,莫延祁该是背着什么,两人很快地渡河过去了。
“这技术当真精湛。”谷欢清看着那身影,“他们过的这段,还很险很宽吧。”
“对,这样的河段对艄公技术要求高,过得人少,自然监督也疏松些。”孙风答道。
谷欢清突然笑起来,“唐公的水性,不会就是在这练出来的吧。”
“是啊,浪里白条,传说两根竹子的竹筏,都能渡河。”孙风也打趣了一句,“我当时看到他,好几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谷欢清想,走私的利益链条里也会有新人加入,捆绑不深是可以容易突破的缺口。也许是时候跟钱绰汇报一下工作了。
*
地窖四面密不透风,只有一个一个摇曳的火光。
“你还真会选地方,我都怕一炷香的功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