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看着眼前依旧穿着喜服的倩影,伸手便想从后面抱上去,把徐清筠揽在怀里,告诉她自己这辈子只对她好。
然而徐清筠后背像是长了眼睛那般,直接走到一旁,避开了他的接触。
林义安手有些尴尬地放下,垂在身侧,他知道徐清筠肯定还在生气。
于是,他走到紫竹香扆处刚准备更衣。
“咚”的一声,一道闷声传到徐清筠耳朵里。
她喊来哥哥暗中派来保护她的侍卫,让他把林义安的衣服扒下来拖到床上。
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林义安。
立夏瞳孔放大,她生怕徐清筠做傻事,急忙低语:“姑娘不可!”
徐清筠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随后捏住林义安的手指一刀下去,鲜血冒出。
看到血的那一刻,徐清筠脑中眩晕感袭来,她强忍着不适,拿过床上的白色帕子滴了一滴上去。
之后吩咐立夏给他包扎止血。
处理好这一切,她也累了,收拾了一番便走到一侧的美人榻处歇下。
拂晓之时,徐清筠身着白色中衣坐在妆奁前,铜镜里映射出一个披散着头发未施粉黛的娇俏女子。
她抬手缓缓摸着自己的眉尾的一颗小痣,一路向下滑过指尖停留在耳垂处。
窗柩外已泛着微光,室内渐渐明亮起来。
徐清筠能更加清晰看到镜中的自己,眉梢眼角处透着淡淡冷意,犹如泠泠清月。
这是她却又不是她。
镜中的容颜分明是个陌生女子的。
徐清筠内心涌起巨大的波澜,明亮的双眸定睛看着铜镜里的面孔,她放下颤巍着的手。
可是眉尾的痣还有耳后的疤痕都提示着她,这张脸就是她。
如若不是自己,为何自己身边亲近之人没有发觉?
徐清筠冷静分析着,她没有唤来丫鬟询问,这个谜团只能她自己去解开。
身后传来了声响,是林义安起来了。
徐清筠先放下心中的疑惑,侧眸瞥他一眼。
只见他揉着头,一副宿醉之后的模样哑声问道:“清筠你何时起身的?”
“卯时。”
林义安刚想再关心徐清筠几句,屋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世子,宫里嬷嬷来了。”
“进来吧。”
丫鬟推门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