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家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卖,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杜婶,我觉得你儿子说的没有错,虽然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姻缘。”
“但是既然作为母亲,怎么样都要为孩子考虑一下,若是你是真的想断了阿正的药,这话就当我没有说。”
“孩子既然生出来,就不能只生不养。”
“你真的要用阿正的药钱去填补那个根本看不见底的窟窿吗?”
慕雅云觉得,不要觉得孩子小,其实孩子看问题往往要比大人看得更加透彻。
“你每个月的工钱,其实都够你们娘俩花销的吧?”
“我看阿正这个孩子吃的药应该是长期要吃,真的要断下来吗?”
杜婶听到这话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怎么可能想把儿子的药断下来?一旦断下来,是不是儿子就活不成了?
这和她亲手杀了儿子有什么区别?
看到人似乎颤抖得几乎站不住,慕雅云这才又开口,“如果你想带着阿正独立出来,我可以帮你。”
“杜婶你也知道,赌徒是什么心理。他们总觉得再赌一次就绝对能把之前输的全部回本。”
慕雅云的目光有些锐利,“实际上什么情况我想杜婶你应该比我清楚。”
这一年内,不停因为赌博,要钱而争吵的事情,早已经让杜婶疲惫不堪。
儿子是听话是懂事儿,可正是因为他这份儿懂事儿,才让杜婶心里面异常难受。
他那爹爹不靠谱的想法,最后谁来兜底?
还不是她,还不是儿子?
大人酿下的苦果,要一个孩子来承担。
这就是为什么杜婶恨不得想撕了周长生的心都有。
杜婶有些吃惊地放下盖住脸的手,“慕姑娘,你能帮我?”
要说杜婶不想走吗?她是想的,可是她带着儿子去哪里,阿正的身子弱,需要一直吃药。
这里的房子虽然不大,最少也是安身立命之所。
她一个女子能够带儿子去哪里?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到现在还能够忍受周长生的原因。
“住宿的事情,杜婶不用担心。”慕雅云安慰了一句,又看向阿正,“阿正是不是早产儿?”
杜婶慌忙点头,“对,因为早产,所以生下来身子就弱。”
“大夫说他这病不适合大吵大闹,也不能乱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