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给引出来的。
如今她娘家几个兄弟也都砍头的砍头,坐牢的坐牢,自然也没人给她送东西了,那身衣裳还是孙氏匀给她的。”
“三婶儿,我看你心情好像好点儿了?”
夏知秋笑嘻嘻问吴氏。因着她直接怼过甄氏,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她和吴氏在牢里一直相处的挺不错。
“方才我大舅母过来探望时说:谦哥儿好着呢,没遭传唤也没受刑,明日应该就能看到了。”
吴氏身边的叶迎儿立刻笑着给夏知秋解了惑。
奥~,原来是听到宝贝孙子安然无恙的消息了啊,难怪了。
“那感情好!不管前路如何,至少一家子能守在一处。”夏知秋忙朝着吴氏恭喜道。
“可不是,都到了这地步,我也不想别的了,就盼着我这俩孩子能平安的活着……”
吴氏忍不住感慨,又欲言又止的瞅了夏知秋一眼,才叹道:“我听说老四好像受了二十庭杖,也不知如今走不走得了路。”
见夏知秋徒然木了面容,忙道:“你先别着急,没准儿没我说的那么严重。”
夏知秋:“……”
她着个屁的急啊?
她就是单纯懒怠听到那个人!
“我现在和婶子想的一样,只求能活命,旁的…我可没功夫搭理!”
夏知秋撂下句狠话,又揉了揉跳动的右眼,心中徒然涌上一股不安,总觉得那个短命鬼会连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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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夏知秋一行三十来人便被戴上脚镣,背着自己的物品,步出了牢房的大门,刚一迈出,便被灼灼的日头刺了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适应了过来。
又被驱赶着沿着围满瞧热闹的街道行了数里后,终于在一处空地处与其余即将发配辽东的犯人汇了合,这其中就包括叶家的男人们,见了她们,纷纷迎了上来。
这还是夏知秋第一次见到她那位炮灰夫君,就见其身上套着杨嬷嬷给做的青灰色大袄,瘦骨嶙峋的跟在人群后,可能是受了二十庭杖的缘故,走路一瘸一拐的,全靠一根也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撑着。
夏知秋之所以能一眼认出他,只因着其身边正紧跟着一同样瘦骨嶙峋的男童,看年纪模样,大概率就是柠姐儿口中那个龙凤胎弟弟。
果然,那男童瞪着眼朝她们这边寻了片刻后,便指着柠姐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