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跳下马,拍了拍身上灰尘,又顺手将马拴在了一旁的大槐树上。
慧姐儿两个见了,急忙抓了把干树叶,将刚熄了的火又点了起来,又添了两勺水在锅里。
夏知秋也端了一碟子腌菜心,一碟子醋,放到了男子桌上:“您稍等会儿,刚灭了火,还得重新燃。”
“无妨,”男子爽朗笑笑,将手上的鹿皮手套摘下,露出微带薄茧却修长白皙的手指,又掏出腰间挎的酒葫芦,“正好用这小菜下酒。”
边说边扬起酒葫芦喝了口,又夹了口桌上的腌菜心吃。
很快,一大碗海胆水饺便做得了,男子夹起一个先试着咬了口,只觉满口鲜香软糯,还带着一丝海胆特有的清香与甘甜,竟意外的合他胃口。
忙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直到将一大碗吃完,还意犹未尽。
“没想到这海胆做的水饺竟也这般鲜美,确实不输蟹粉包子,哈哈,老板娘倒是没有虚言。”
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银角子,放到了桌上。看大小,至少有一两。
夏知秋……只得将自家钱篓子亮给他看:“呃…,请问您有铜板吗?这大钱…我们实在找不开……”
男子又豪爽一笑:“哈哈,找不开就存你这里吧,等有空闲了再过来!”
说完,便翻身上马,打马扬尘而去……
夏知秋几个一溜排排站……将这豪气顾客目送走,才欢喜的将那银子给收了起来,随后便也收拾收拾回了家。
但…,直到几人将午饭都吃了,去赶集的叶落还没回来。
几个孩子都急得不行,屡屡去院外的路上瞅,最后连夏知秋都打算沿路去寻寻了,正嘱咐几个孩子看好家,就见张大山背着满腿血的叶落跑了进来……
一家人……
“怎么了这是?”几人急忙迎上去。
“叶兄弟方才从镇上赶集回来,正好碰到我去打乌拉草,说也想去割些好编个炕垫子,就随着我去了,谁知…还没割几下,就一镰刀割腿上了!”
张大山长叹,早知这位连个镰刀都不会使,他就割几捆给他送来了,也省的平白挨这一刀。
又喊一旁的叶慧:“赶紧去抓把草木灰过来,给你叔敷上!”
他们这儿,一旦遇到划伤、割伤这些,都是用这法子来止血。
“草木灰?!”
叶落疼的满头大汗,一脸忐忑的问夏知秋:“媳妇儿,用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