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波玩笑道:“咳咳,那我可等着吃喜糖了啊!”说罢,他又问夏树,“对了夏树,我之前听扒皮说你开了个汽修厂,挺厉害啊!地址在哪,下次保养车子我就找你!”
夏树抬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熟人生意我可不做!你要来我也不打折,所以还是别来了!”
熟人之间多收不合适,收少了自己又亏,好比上次易年来洗车,忙活半天只能收他三百。
马海波:“唉,这么绝情啊!只认钱不认人!”
夏树:“不然呢,我只喜欢钱,当然是只认钱咯!”
如果不是这样加班加点地“计较”每一分钱,她怎么能在三四年内就攒了十多万,开起现在的鑫鑫汽修厂。
一旁的易年将夏树的话听了进去,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说她只喜欢钱,所以还是应该庆幸,自己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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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夏树并未与易年说话。
宴席过半,服务员往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盅羹汤,易年用汤匙搅拌两下,便把自己的那一盅放回餐桌转盘:“我没动过,你们谁要的话请便。”
说完他端起夏树的那一碗,也放到了转盘上。
周雨唯见状制止易年:“哎哎哎,你不吃就不吃,干嘛把树的也拿走了?”
易年将头微微探出,视线自然地落在夏树身上:“她也不吃。”
夏树这才伸着脑袋看了眼转盘上的两碗鲍鱼番茄羹,想起上次和易雯溪吃饭时,易年说过因为她脚受伤帮她打过饭,所以记得她的忌口。
“嗯,对,里面有番茄。”
周雨唯拿着汤匙扒拉了两下羹汤,八卦的语气长长“哦”了一声:“我都没注意,你可以啊,易总,这都知道!”
易年轻咳一声,没回话。
周雨唯又戳了戳夏树的腰,贴到夏树耳畔:“讲真,我觉得你俩真的有戏,居然记得你的忌口,而且刚刚虽说是开玩笑吧,他还拉了你的手。”
“……”
夏树原本想告诉周雨唯她和易年的合作关系,但是想了想,这里人多口杂,并且应该先征得易年同意,便对此闭口不言。
婚宴接近尾声,周雨唯说她待会儿回公司加班,要先走,作为两人的cp粉,她交代易年把夏树送回去,易年说了声好。
宴席结束,夏树打算先上个卫生间再和易年一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