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能理解,毕竟这段路绕来绕去,真的让人头大。」
等真正站定在豪华的排球馆前,天色已昏昏沉沉,夜幕将至。
心音倚靠在路边的某棵树下,树影摇曳,斑驳的光点零零散散落在她的足间。
「Kokoro:下训了吗(比熊拱手等待jpg.)」
「一只嘴硬的麋鹿:刚吃好饭。」
「Kokoro:那请影山到门口一下,应该没有门禁什么的吧,叫教练稍微通融一下呢,顶多十分钟。」
「一只嘴硬的麋鹿:……」
「一只嘴硬的麋鹿:心音站在那里等我。」
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影山一下子猜到了。
影山大概是用飞的速度,还未等心音数清这棵树有多少分叉的枝丫,他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见面,她就陷入了一个有些莽撞的拥抱。
大概是下训后就冲了澡,这是一个薄荷味的拥抱,把躁动的心脏都熨平了。
“怎么突然来了。”
“因为看到影山的简讯,不是很放心。”
影山看起来很懊恼,说了句“抱歉”,又补充道,“下次心音不要跑这么远,不是什么大事。”
心音把他耷拉下去的脑袋抬了起来,拍了拍他写满沮丧的脸颊,强硬地表示“我不”
“下次影山这样,我还是会来。”
“所以是有人告诉影山,你打排球的时候很乖巧听话吗。”
影山点点头:“是一个很厉害的二传前辈。”
“唔。”心音思索着,“按我的理解,这里的乖巧是影山的托球很听话,能够很好地为攻手服务的意思吗。”
“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影山是觉得,比起他们的二传,自己的二传缺少了一些个性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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