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第一人称,少量第三人称穿插,主视角是心音)
「打开面前的收纳柜,你将会得到——」
“情书!!!”
我被激动尖叫冲到我身边,眨着星星眼,让人以为收到情书的人是他的日向吓了一跳。
我的确有些不敢置信,淡定地将收纳柜合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度打开。
那封情书并没有像设想的那样回到异世界,而是稳稳地呆在木制收纳柜的正中央。
确实有人给我寄了情书,不过写情书的人身份存疑,让我有些在意的是,这是排球部活动室的收纳柜,除了本部的人,很难有溜进来送情书的可能。
而且只有一份公用的备用钥匙。
我——虽然觉得对方完全没有开窍,但还是朝影山那里看了一眼。
他从呆滞的状态恢复过来,可以看出这次他的大脑在告诉运转,显然已经推测出送情书的人大概率在排球部之内,他做出一幅恶犬的姿态,龇牙咧嘴地四处观察,想要找出表情最存疑的人。
确定了,不是影山放的。
所以会是谁?
在进行推理之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和我的幼驯染影山飞雄。
我叫栗原心音,目前高一,就读于乌野,现在担任排球队的经理。我们队曾经打入过全国大赛,虽然现在被人称为“不会飞的乌鸦”,但我们正在一步步摆脱这个称呼,并确信会以崭新的姿态回到大家的视野里。
我有两个幼驯染,一个名为竹早飞鸟,在东京的排球强校就读;另一个幼驯染叫影山飞雄,也就读于乌野,由于种种原因,他没有去往县内的强校,但这并不影响他是我心中的最佳二传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目前的关系是「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幼驯染。
开个玩笑,影山他是不可能和我穿一条裤子的。
其实我对我的幼驯染早有非分之想,无奈他完全不开窍。
可能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做什么事情都有些理所当然,饶是我握住他的手,他也会面不改色地问我「怎么了」,我觉得除非我强吻他,否则他也不会看出来我的心思。
就算我已经明显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程度,全排球队的人都在看热闹。
他们甚至不怀好意地押注。
其中「影山高中毕业前也不会开窍」这一头的人站多数,由此大家都可以看出我处境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