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仆役很快带回来了结果,一样是正中红心,一样让箭簇透过了靶子。
“殿下的箭杆上,还挂着一片柳树叶。”负责看结果的仆役低垂着脑袋禀报,生怕贵人们看到自己满脸的愁容。
“殿下竟有一箭穿杨的箭术,孟某自愧弗如。”孟霁爽快地认了输。
卫玠就有些不高兴了,仗着没人看到他,一张玉琢般的小脸垮了下来。
扭头一看,沈介还是一派欣然表情,便凑过去低声问他,“明彻输了,你不着急?”
谁料沈介却是摇了摇头,也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在我眼里,明彻不曾输。”
卫玠奇道:“此话怎讲?”
“明彻虽然从小习武,不过南中多瘴气,不适合练箭,是以明彻也是去年在成都才开始接触射术而已。”
“明彻才练了一年箭?”卫玠双目微张。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倒是都会,就是射、御两样比较稀松,射箭有多难他是深有体会的。
就比如说孟霁手里那张三石弓,他是拉也拉不动的。
“没有那么久,也就练了不到一个月吧。”沈介不去看卫玠,只是将目光投向孟霁,嘴角一抹弧度,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卫玠的眼睛便瞪大了。
最后一场比试,按照卫玠的提议,他们要比一比搏斗。
“站地上比就俗了,不如在树上比吧!谁先掉下来,谁就输了!”
当卫玠这样说的时候,刻意别开了脸,不去看他阿兄那攥紧的拳头,和沈介瞪过来的目光。
沈介是真有些着恼的。
早知道他就不跟卫玠说起孟霁在树上的本事了!
孟霁眼下手上还有伤,岂能攀援!
然而还不待他出言反对,卫玠已经指着后园中,一颗长得十分高大的大乔木,说道:“就那颗树,我大父当日在时,管它叫望天树。”
众人便都仰头去看,只见那颗树少说也有十多丈,枝叶茂密繁盛,巍巍然如清色屏障一般立在那里。
“胡闹!”眼见着瞪眼不管用了,卫璪只好开口呵斥自家弟弟,“这么高的树,若是不小心掉下来,不死也要残!殿下金贵之躯,如何能行此险事!”
“爬个树而已,何足惧哉?”司马乂顿了一下,看向孟霁,“咱们就在树上比?”
孟霁一拱手,“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