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所用的兵器都是大刀,残念剑在他们家埋没了几十年。
传说,当年佛门的戒怀大师路过陈家,看到此剑,刹那间就泪流满面了。有人问他为何落泪,他摇头说:他替流不出泪的剑灵哭。
此言一出,江湖上下震动,毕竟能生出剑灵的剑从来都是少之又少,也有人表示不信,觉得是戒怀大师在夸大其词。
后来年仅二十的剑修天才吴松昕看到此剑,似乎有所顿悟,转身离开后修为突飞猛进。
之后关于残念剑到底有没有剑灵的猜测变得更加多了。
“荟萃大赛第一名,道家弟子秋乐。奖励流云簪!”
寂静,一片寂静。
之前的人上台领奖励,下面总有人介绍奖励介绍得头头是道。但到了第一名的奖励,底下的人只剩下迷茫。
“……流云簪是什么法器?”终于有人说出了一众人的心声,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们看着秋乐一脸淡定地领奖,最后拿着一支通体碧透的簪子下来,全程没有提出一句疑问,目光极其复杂。
同样目光复杂的,还有宣读名次的陈霖。
他想起前天她来找自己说的那些话……
“陈家主,我们谈一笔交易吧。”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不喜欢这双眼睛。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他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道:“道家掌门的弟子?我不吃你这一套。”
一个小辈,也就是他们这些当掌门的不好跟他们计较,否则哪容得到她在他面前放肆?
“不,”秋乐摇头,不紧不慢道:“今天我是以另一个人的弟子的身份来谈交易的。”
他觉得讽刺,嗤笑道:“哦?你居然还有比道家掌门元斐怀面子更大的师父?”
秋乐道:“对别人来说不一定,但对陈家主来说,或许可以这么认为。”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秋乐,随后见她双唇一开一合,透露出一个他快要遗忘的名字。
刹那间,他四肢僵硬,像是冻在冰天雪地,下一刻,又有一片激流烫过。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他当时逃出去了吗?现在还活着吗?
秋乐平静道:“早死了,魂飞魄散。”
“……”
陈霖叹口气,他想,该来的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