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珩眼看林瀚睿久盯褶皱交错的湿淋衣服,面露沉郁之态,但他顾不上,只脱了外套,抱过心有余悸的梁尔璐离开。
显然是冷,她拢紧干燥热乎的西装,无固定频率锁拢的眉眼惊惶未定,极轻地念念有词。
“尔妹?”唤了也没回应,梁奕珩焦心她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出几秒,竟又着急推拒他。
“对,不行!停……停,我自己走。”触及冰凉的石材地板,梁尔璐蜷起些趾尖。
她纯粹来林瀚睿家拿行李箱的,却被一窝蜂的少爷千金盛情强留了参加派对,但凡没这么赶巧,都不至于时隔四年重遇麻烦。
既然是那边的人,必然惹不起林瀚睿,因此她需要离他越近越好。
而回了监控室门沿,对他脱口的话却变成:“你能不能澄清一下?我们本来就不是情侣,顺便再把我解雇?全科中医很多的,我不算厉害。”
下意识的行为是不会有假的,她果然还是介意林瀚睿的欺骗。
反正是隐婚,将大众眼里的情侣关系消掉,就不会有神经病找上她了!
可压根儿不搭理她半眼的男人顾自按手机:“解雇别想,澄清更不能,我看你老公也不敢怎么样,这么久没动静?你的家庭地位挺高。”
梁尔璐欲言又止,好奇他这戏是否想演到入土为安:“对,我老公是耙耳朵,哪像你?”
“有空驯服我。”
狗东西拒绝澄清解雇是吧?那她就只能死赖着不走了。
“没空!你真的……”梁尔璐深呼吸,解开充作手链的珍珠腰链,气恼砸人,“既然是太子爷,当初就不要来找我,是你家附近没太子妃能海选?我看客厅那里有满大堆呢?结果倒霉的只是我,烦死了!”
烦死了,这笨蛋好巧不巧正抬头,掠过脸颊的金属配饰将他皮肤划出一道红痕。
湿发淌落水珠,兴许是蜇得疼,男人后知后觉敛眉:“什么意思?”
“我对你没意思的意思,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你可以陪我上楼吗?小三,仅限今晚,你可以抱我上楼。”她悟了,这便是忍辱负重的感觉。
“小三不愿意,姐姐放心洗,你的珩仔不会有事,我怎么可能伤害他?绝对奉他为座上宾。”
“你懂不懂小三的业务啊!”怎么两级反转,变成她求着被三了?
梁尔璐扭眉,厌极了林瀚睿笑盈盈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