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叫他到家吃饭,森哥更大方,上趟招待他老乡二十几个人,一天就花了一万。
两个本地大哥肯‘带他玩’,让他有种在重庆扎根的感觉。
“那个女的不是说了嘛,骗保赔钱就行,没得啥子。”
“钱都花咯!咋赔?!森哥,森嫂上回说的女的,啥时候能见面?”
“花就花了嘛!”蒋森跳上车子打火。
“我跟你说,老子要发啦!这几万块钱,就当是问他们借十天半个月,马上还起,到时候你那份——”
指小严背后金荣的二楼办公室,“连你们荣哥那份!都算我的!”
小严喜出望外,“真滴呀?森哥,啥子门路?带上我嘛。”
“我啥子时候骗过你?”
蒋森打包票,感染得小严咧开嘴,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烂牙,他殷勤地小跑过去,把卷帘门哗啦往上一抬,艳阳奔袭而入,打在蒋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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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夹着金荣上车,薛经理拉住莫安生致谢。
“真是麻烦你了,金额虽然小,影响恶劣,你看他那个群,三五百个人,刚才我真恨不得请警官在群里普普法!哼,一毛也是偷!一毛也是骗!”
“我跟您的想法一样,普法宣传就是抓典型,先把靶子立起来。”
薛经理感激不尽,恨不得给她送面锦旗。
“还是你想的周到,说定了啊,下周洞子火锅聚下。”
莫安生在路边站了会儿。
热天午后,晒得出汗,修车店开在断头路上,投诉少,但没人气,左边一家半死不活的花店,老板团在躺椅上摇扇子,右边快递运送点,也都睡了。
尹从辉没让她失望,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他开辆银灰色A8,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算很低调了。
看见莫安生,他嘎地一脚刹住,跳下车气急败坏质问。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蒋森骗了多少,我替他赔,你干嘛报警?”
“是窝案,不止他一个人骗保。”
莫安生努嘴指修车行,“这个老板姓金,刚交代了,是他挑唆蒋森。”
尹从辉热的抹汗,“哈!金荣能挑唆他?那真是见了鬼了。”
莫安生没说话。
尹从辉眼神一溜,警觉起来,“这个金老板……”
“警察请金老板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