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问,“王队,后脑这个创口,击打之后多久之后才能漏出脑浆?”
王队狼狈为奸,“至少三个小时,保持倒立姿势,头朝下悬置。”
“那金荣只有一出办案中心就被人打喽?”
“而且打完要倒立着走到旧厂街,一路使劲儿晃荡。”
廖俊杰黑了脸,但还是顽强抵抗。
“新闻上不经常有U型锁之类,猛烈敲击导致受害人脑浆飞溅么?”
“敲三五十下才能有你剥鸡蛋的效果,头骨呈蛛网状碎裂。”
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尤以马提子最夸张,笑的前仰后合。
“笑什么?我是给新来的上课!这么简单我能想不到吗?有人!”
廖俊杰拈支钢笔敲在白板上,笃笃响,“不对,是有个变态!”
越琢磨越觉得这个操作匪夷所思。
“在坠楼后的混乱中,用酒瓶沾脑浆,再放进六零一,这么做很危险呀!虽然跟警察打了时间差,但很可能被群众看见,当然啦,他肯定做的很巧妙,迄今为止我们已经走访了……”
马提子认真点头,“三十六个人,没人提到有人靠近尸体。”
“嗯,怎么操作才能不引起群众的注意呢?”
廖俊杰陷入思忖,自言自语,“而且目的是什么呢?”
“栽赃给卫蔚?”
“可案发现场就在她家,用不着多此一举……”
他又推翻自己,“难道不是在六零一打的……”
“不对!敲击动作发生在六零一,墙上有飞溅点。”
一通左右互搏,越说越乱,王队听不下去了,食指点在厚厚的报告上。
“你怎么就不能耐心看看我的专业结论呢?”
廖俊杰恍然大悟,抓起报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六零一门厅的墙面、地板、天花板及门框,广泛存在鲁米诺反应,全屋蓝光成片,不过主要为漂白剂蓝光反应,混合部分血迹,表面经过粗糙清理,肉眼不可见,其中进门处血液喷射痕迹最为严重,且含有少量食物残渣。
酒瓶为坠楼前唯一击打凶器,击打仅一次,瓶底及桌面,桌角及地板等位置堆积的脑浆,均为事后涂抹,椅背、墙壁、电视边框等十五处飞溅点,均为人工手扬形成,另外,经DNA检验,上述脑浆、血液及食物残渣均属于金荣。
综上所述,六零一现场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