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静了好一瞬。
皇上坐在上首,慢悠悠问道:“清河后人?清河有后人?”
众人这才纷纷开了口。
“清河公主和亲后,似乎从未传来有孕的消息。”
“清河公主和亲半年便仙逝了,即便是有孕,又如何留下后人?”
“正是。当日多弥将清河公主的尸首送回京城,哪来的后人?”
“黎相怕是老糊涂了吧。”
大殿内,大多数人都觉得清河公主没有留下后代。
然而,也有少数的声音,觉得此事兴许有蹊跷。
“若是清河公主没有留下后代,为何黎相要这般苦寻?”
“对,瞧这信件,黎相是苦寻了好几年啊。若不是确定这个后人存在,他为何这般执着?”
“咦,你们没看到最后一封信吗?里面约定去一个叫垂柳镇的地方会面,之后便再无此等密信来往。”
众人这才纷纷看向最后一封信。
“确实如此。”
“这么看来,这次会面,黎相要么见到了这位清河公主的后人,要么是确定了清河公主并未留下什么后人。”
“对。所以后面再无书信往来,也就说得通了。”
皇上皱了皱眉:“如此说来,还是没有定数。”
他又看向襄阳侯:“襄阳侯,你可查出来了,清河究竟有无后人?”
襄阳侯摇了摇头:“微臣不知,此事恐怕只有问过黎相才知道。”
皇上有些诧异:“你调查的时候没有去狱中询问?”
襄阳侯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大人,后者直接偏过头,目光闪躲。
“微臣原本是要去的。可是刘大人说了,微臣只是协助办理此案,并无直接审问黎相的资格。刘大人让我将要审问的内容告知他,由他来代为审问。”
刘大人赶忙解释道:“微臣也是按流程办事,襄阳侯才来,便要见黎相。微臣实在怕他贸然行事,耽误了案情,所以才出言阻拦。若是侯爷愿意将原委告知我等,我等自然会去询问黎相。”
襄阳侯冷笑一声:“我也是不明白,这案子到现在已有数月,你们什么也没查出来,这让我怎么放心将查出来的情况交给你们去询问?”
“你……”刘大人一张脸涨得通红。
襄阳侯再度朝皇上拱手道:“因案件推进受阻,微臣也实在信不过大理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