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到了泰安城视情况而定,不必冒险。”
长山忧心不减,道:“万一呢?皇室向来自私,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万一他急于自保,让人到谷中接他,那你的住所岂不是要被人发现?到时候你愿意搬家吗?”
青崖不愿意搬家,也坚信阿远不会害她搬家。
长山见无法说服她,试图寻求帮助,转而向红鸾道:“红鸾姐,你就不担心吗?陵王毕竟是个皇子,就算他没有恶意,可他才十五岁,这一次又受了惊吓,他做事真的会替你们考虑周全吗?我不是让你们不帮他送信,而是应确保那信对你们无害——”
长山滔滔不绝。
青崖头痛不已。
这熟悉的唠叨。
过度的保护欲。
竟然和姐姐如出一辙。
她简直怀疑姐姐不反对带长山出来,是不是料到长山能代替她说这些话。她们姐妹二人和好不久,她的屋舍被烧毁,姐姐心中有愧,最近一个严厉、拒绝的字眼都没对她说过,连带着对那几个外人都客气起来。
红鸾闭目养神,悠闲地回应长山:“我又没答应送信,是她答应送信,陵王把信给了她,那信就由她做主。”
长山只得再次对青崖重复:“姑娘还是检查一下他的信才好。”
青崖道:“阿远是个好少年,我相信他知恩图报,再说,我住的地方,没有我和姐姐带领,别人是进不来的。你应该看到了,山谷附近的草木巨石,看似自然,实际在关键地方都是特意布置过的,是个上古迷阵,别人靠近,只会晕头转向,在外围打转。”
这一点长山有亲身体验。
他之前独自采药时四处查看周边环境,就发现无论朝什么方向走,最后总是绕回到房子附近。青崖带他出去时,也总绕来绕去,每一次出入山谷的路都不同,像是真有什么阵法布局一般。这个叫做槐谷的山谷周围,确实有一层他不能破解的屏障,隔绝了里外。
这次远行也是,谷中没有清晰道路,更无车道,他们走出山谷,才弯弯绕绕在三里地之外一个草垛里拉出不知何时隐藏在那里的牛车。
“可是万一……”长山忧心忡忡。
他们出门前作了一番乔装打扮,穿的都是陈旧粗布衣服,把脸涂得又黑又黄,长山还贴着假胡须,把眉毛染得灰白,此时配上他担忧的面容,看起来越像一个中年古板学究。
“你这人还是这么多疑,你是不是担心阿远在信里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