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录节目呢?还敢吃蛋糕?”
韩楠古怪地看着苏清河,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苏清河的自控力一向很高。
苏清河头也不抬道:“没,我就是觉得方才那一出,许老板心里肯定不痛快,吃点甜的能开心点。”
“你觉得不觉得……”韩楠欲言又止。
“什么?”
“没什么”,想了想韩楠又把话吞了回去,有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并非是件坏事。
半个小时后,苏清河拿到蛋糕,敲响了许温言的门。
开门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苏清河笑着挥了挥手中的袋子:“夜宵送货上门,我这个送货员有幸一起尝尝吗?”
许温言侧身让开,沉静的眸子多了一丝柔色:“当然。”
“这家蛋糕据说很好吃,今天消耗这么大,吃点不过分,安心”
苏清河进门将蛋糕放在桌上,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将包装盒拆开。
许温言看着庐山真面目的蛋糕,心里的堵塞,终于疏通出一丝空隙。
蛋糕虽然不再是彩虹蛋糕,但是颜色却依旧五彩斑斓。
两人端着蛋糕靠在窗边,感受着晚风的轻抚。
“你……上次是有些不开心吧?就是我说你在剧院有编制是件顶好的事情那次。”
苏清河抿了一口奶油,犹豫道。
许温言动作顿了顿,淡声道:“谈不上,你说的是事实。”
苏清河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倒是有点理解你了,浅浅地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体制内的围墙。”
说着她看向许温言,目光有意打量了一圈,感叹了一声:“许老板你长得这么体制内,却拥有一颗体制外的心,那你考虑过出来吗?”
“哎”,苏清河又自嘲着叹了口气:“说得容易,我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现在娱乐圈都这么不景气,京剧的市场就更别说”
“这不是主要原因”许温言不急不缓地品尝着嘴里余留的清甜味道。
“那是什么?”
许温言拿出手机,点开电子相册递给了苏清河:“剧院对于外祖父来说意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