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魏尔伦”一眼认出对方。
像是时间的交织,空间的错乱,命运的垂青。
魏尔伦立刻放弃了王尔德,以所有人意想不到的速度冲过来,森先生请的保镖试图阻拦,但是失败了。
“你……你……”但当魏尔伦真的靠近那个年幼的自己时,他反而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他明明有着如此漫长的人生,可为什么只剩下半辈子的遗憾,他该如何诉说这一切的痛苦?
反而是小魏尔伦先开口了,“你就是未来的我吗?你看起来……”
说到这里他显然在寻找学过的词汇,最后说:“看起来过得很狼狈。”
“呵……哈哈哈哈!”听到他的话,魏尔伦反而大笑起来,嘲笑着自己的自大和无知。
“是的,是的!所以……你不要……”
蓦地,一只手突兀地插进来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纤细的食指点在桌上,“命运在此发生转折。”
森先生拖长了语调,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没有感情地看着魏尔伦,“他不是你。”
发现魏尔伦此刻愤怒的神情,她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点压迫感,“怎么?你要告诉他什么?是臣服吗?臣服于法国灌输给你的思想?还是学习你自己也没有成功学习到的人类思维?”
她用最冷酷的话语撕开他血淋淋的伤口。
魏尔伦:“……我(憋住一堆法语脏话)……我讨厌你。”
最后他只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小魏尔伦:“未来我会成为这么失败的人吗?你们又都是谁呢?”
他之前表现得很平静,是因为无所谓,而这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产生好奇的情绪。
武装侦探社的人纷纷表示:听不懂思密达,我们也不熟。
一点也不想卷入这莫名其妙的纷争谢谢。
森先生低头,她拉过小魏尔伦,先魏尔伦一步说:“未来的成功与否取决于你,孩子,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你的决定。”
然后她才说:“你要规避这样的未来吗?”
她没有等对方的回答,而是继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因为你已经在法国的掌控之下了。”
小魏尔伦只是眨着那双如天空般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她,他不明白,于是他说:“所以在未来里,我是不听话被法国驱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