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随手携带的卷针摊出,示意她将手腕伸出。
慈粼审视他,所以,是贺玜要见魏梵,通过孟迢去传达。
而魏梵竟也肯乖乖下山见他?
贺玜手中是有什么让魏梵忌惮和服从的东西么?她试图去回想之前在西融的种种,无所获。
又或许,她当时只顾着完成任务。
她看向孟迢,只见他坐在床边,还等着给她治疗手腕。
几年的同僚相处,让慈粼再了解不过孟迢的德行。温和的面皮下,是一边果断卖了她,一边又赔着扭曲的人情,还要她感恩他的救治。
哪有人还人情是这样还的?
她将手递给他,如今魏梵不在,养好伤才便于行动。
这赔罪既要做全套,便由着他了。
孟迢笑吟吟地接过那截细嫩皓腕,摊开银针,为她扎穴复健,再配以良药敷于腕处。
待一卷纱布缠系打结,孟迢才堪堪放下,脸上似有两不相欠之态。
慈粼翻了个白眼,将手试着抬了抬,发现之前的疼痛有所缓解,关节之处被药贴敷盖,又疼又麻,如千万只蚂蚁在钻。
不出半刻,透出一丝凉意,手腕便能抬起几分。
“多休养段时日,不会有后遗之症的。”孟迢收起诊治的工具,起身叮嘱。
慈粼不闻他的叮嘱,只问:
“多久能恢复到以前?十天?半月?还有没有更好的药?”
她必须要在魏梵回来之前,做好下山打算。
届时,只对付一个孟迢,她还是有把握的。
望着急于求成的女子,孟迢眸子微深,沉默半响。
慈粼见他眼中不情愿,顿时左手一挥:
“没有就算了,出去吧。”
......
孟迢沉默,从身上掏出一小瓷瓶,“每日一次,敷于手腕,连敷三次。此药性烈,用后右手切莫动力,会伤根本。”
瓷瓶内呈粉末状,闻之略有刺鼻。
慈粼有些意外,接过药瓶,琢磨了会,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孟大人操劳阁中之事,应也累了吧。”
孟迢语气淡淡,神情不显:“还好,有王休在,我也不管什么事。”
慈粼微愣,坐直了身子:“王休回来了?”
许是慈粼语气过于诧异,使得孟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