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一边心疼地说道:“姑爷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下手没有轻重,哪有人新婚之夜是这般无节制的......”
见妙春还想继续说,徐望泞连忙制止,“妙春,别说了。这里不比徐府,说话还是小心些。”
倒不是她向着裴俭,只是他的脾气捉摸不透,难保证不会发疯。这些话若是传到他耳朵里,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妙春也察觉不妥,一时心急才乱了分寸,忙应道:“小姐,奴婢知错了。”
徐望泞点点头,知道妙春也是担心她,遂并未继续深究,转而问道:“他人呢?”
新婚第二日,夫君不见踪影,她这个做妻子的也该象征性地问问。
妙春放下梳蓖,将最后一缕发丝拢好,摇摇头说:“奴婢不知,听说姑爷天不亮就出门了,至今未归。”
徐望泞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不知昨晚被他拿走的玉佩现下丢至何处了。趁他不在,她或许可以好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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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中,一群人争论不休。
裴俭铁青着脸,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心里却想着怎么还不结束。
新婚之夜,他本该搂着徐望泞安寝至天明,怎料还未睡上两个时辰,一道急诏命他即刻进宫。
无奈,他只好起身换衣,依依不舍地看着梦中熟睡的徐望泞,替她掖好被角,嘱咐侍女天亮后不要打扰她休息,然后才匆匆消失于黑夜之中。
可几个时辰过去,他还在宫中,心情肉眼可见的烦躁。
萧寻舟听得不耐烦,冷声打断:“诸卿可商讨出什么对策了吗?”
年轻的帝王已初显气魄,眉宇间的威严浑然天成。这一问,问的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纷纷跪地直呼“惶恐”。
竟是没一个人能回答。
萧寻舟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也不发话,任由他们跪着。
众朝臣只好跪在原地,即便腿麻也不敢妄动三分。
萧寻舟睨了眼站在角落的身影,问:“裴俭,你是怎么想的?”
被点到名字的裴俭只好出列,回道:“依臣愚见,瑞王萧朔谋逆之心证据确凿,与西戎勾结铁证如山,如今又破牢而逃更是罪加一等,当诛之。”
然而话刚尽,丞相苏鹤便站出来反对,“陛下,不可啊。”
“先帝念及亲缘,临终前特意写下遗诏,留瑞王萧朔一命。陛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