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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还有个弟弟。平时问我三餐吃什么、有没有开心的事,周末问我有没有和朋友出去玩,这周过得好不好,暑假我去北疆让我注意安全、注意防晒、注意不要生病的人,一直都是阿珏。妈,阿玺知道他有个姐姐吗?”
杨清芳脸色变了又变:“你弟弟才多大?你已经是大人了,要和孩子计较这些吗?”
姜栗:“妈,这里是阿珏的家。你是她的妈妈,你有责任和义务让她在家里感到安全,而不是让她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随意打开、随意处置。如果她在这个家里失去尊严和自由,那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家。”
那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家。
像我一样。
她张了张唇,“像我一样”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凌迟着心脏。她不能确定这是否也会刺痛到杨清芳。
最后,她没有说出口。
杨清芳好半天没回过神,等她反应过来,姜栗已经离开了。她急忙追出去,电梯正在下行,又跑到阳台,看到女儿的身影,大喊道:“你晚上不住家里?你上哪儿?”
楼下那道纤细的身影停下来,朝她挥了挥手。
杨清芳怔愣两秒,又喊:“外面在下雨,你没带伞!”
姜栗离开了。
房间里,姜时珏低垂着头,难过地想,为什么爸爸妈妈能够拥有姜栗这样的小孩。
如果姐姐是她的小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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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列车到达洛京站。
地铁人不多,姜栗独自坐在角落里,思绪放空,时间像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将她隔绝。
直到地铁到站,她迟钝回过神。
走出地铁站,无垠的黑夜笼罩下来。
姜栗慢慢抬起头,下雨了。
洛京的雨下了一天,早上雨势还小,晚上已是倾盆大雨。
雨重重砸下来,落到灯上、树上、马路上,发出的声音都不同。时而清脆,时而沉闷。
她喜欢自然的声音,喜欢雨声。
姜栗静静地站了很久,从包里拿伞时才想起来她把伞忘在南明了。她犹豫两秒,走入大雨里。
雨夜下,一辆黑色的布加迪mistral缓缓使出林业大学大门。
宋澹奚转过弯,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