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的人威胁我?”纳兰仿佛听到了较大的笑话,挑衅性地伸手捏住了身旁江鸢的喉咙。
谢行止单手撕开林潋的袖子,露出了手臂上晶莹的蛇鳞,那些蛇鳞底下是粉色的皮肤,一看就是新伤刚愈合:“她是你妹妹,也是你在羽族的内应。”
纳兰盯着那些蛇鳞,终于放弃了辩解:“好。一人换一人。”
他伸手将江鸢往前一推,接过了林潋。林潋不甘地出声:“你们怎么发现我的?”
"我这几日总是闻到你身上有一股草木香味,想来是为了遮掩身上拔掉蛇鳞那几日,身上的血腥气。"谢行止伸手扶着江鸢,平静地接话,“而且在江鸢走之前,我也有找她确认,你这个习惯不是短期。”
“再者,当时在营帐内,贺将军说过。当时为了防止偷袭,他在方圆几里地都撒了雄黄酒。”
林潋不解:“那又如何?我自认为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羽族和麟族的混血,虽然受雄黄酒的影响不大,但是若是无时不刻地吸入体内,再加上上战场大幅度地运动催化,也会显出端倪。所以,陈越岭、江鸢他们,一定不可能是内应。”
“并且,江鸢被抓,消息泄露的人排除下来,就只能是你。”谢行止道。
林潋目光短暂地停在了江鸢身上,而后转向他们冷冷笑了:“这件事是我的纰漏,不过并不妨碍你们的死亡。”
她靠在纳兰身前:“哥哥,我累了。”
纳兰了然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而后伸手,毒气凝实成青色的巨蟒缠绕裹紧每一个人,而后狠狠咬向每一个人的咽喉。
贺抚疆在原地动弹不得,咬牙怒视着纳兰:“你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毒,宴上所有的东西根本没有问题。”
林潋注视着贺抚疆,无声地笑起来。
谢行止看着林潋,反应过来:“是她身上的草木香这味慢毒长年累月地侵蚀,再配合上今日宴会上的一味佐料,就会变为顷刻见效的剧毒。”
那味佐料是什么?
等等,她想到了刚刚发作的时间,看向了一身血腥味的江鸢:“你们在江鸢身上下了毒,故意等我们赎回她。”
贺抚疆恍然,苦笑:“怪不得,江鸢会那么轻易被你们擒获。林潋,她往日与你最最亲近。”
自然,也受草木香侵蚀最深。
林潋的眼神闪烁,她的目光再也没有停留在江鸢身上。
她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