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成功了。神迹出,愿望成,只是她本人也不知所踪。你以为这个方法是万无一失的,到了如今,却在这幅画里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这个发现,让你猜测原来这个方式,得见神迹的代价就是献上自己。”
他毎说一句,少女的神情就难堪一分。话说至最后,她的手指已经攥紧了卷轴,用力地指尖泛白。
“你还有回头路吗?阿烛。”那贵客怜悯地叹息,话语间的意思却早已是放弃她。
“我没有回头路了,大人。阿烛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太远,如今只差一步,哪怕这个猜测是真,我也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得见神迹。”阿烛放下了卷轴,不再执着地端详,走向了他。
那贵客伸手揽过少女,依旧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不知道是在叹息谁。他不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只是道:“这登楼者对上三楼的书者,也不知会是怎样的对局。”
阿烛从他怀中扭过头,血红的瞳孔中纯粹澄澈:“阿念很强,他们怕是活不下来。邀月台琴棋书画四家,只有作为书者的阿念,从来没有更换过。”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将她设在了三楼,让她躲个清静。毕竟,手上杀的人太多,也会感到疲惫。”
三楼。要被写上生死簿的二人就站在墨亭前,揽月苍白着脸色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并不登楼。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
墨念打了个哈欠:“来都来了,就都别走了。”
谢行止打断了二人的寒暄,将墨念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既然决定了登楼,这边就请墨念姑娘介绍下此局的规则。”
“凭什么?我懒得说,我说了这么几十上百回,每次说完那人便死了,浪费我的口舌。”墨念果断地拒绝。
揽月闻言瞪大了眼睛,反问:“你守楼,他登楼,你讲解对局规则本就是你作为守楼者的职责。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如何算输赢?”
“我守楼,他登楼。那关你什么事?”墨念认同地颔首,但说出的话噎死人不偿命。
揽月更生气了,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不关我的事,你为什么要在生死簿上记我的名字。”
见者有份,感情是坏事有她一份,说话没她的事。
谢行止出声道:“若是你懒得念,让仆从过来替你讲解规则不就好了,他们听了几十上百回,应当也早就烂熟于心了。”
墨念歪了歪头,似乎是觉着有趣,还要继续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