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闯荡,去迷失方向滑落山谷受了伤,好不容易出了森林遇见着急寻来的你。”
许暮孑抿唇犹豫:“这不是同刚才的说辞差不多吗?”除了讲责任同他身上摘去,其余没有差异。
谢行止淡色蓝眸倒映着璀璨星辉的夜色,她没有否认:“我到时候再同你细说。”
阁中按理应是没有卫道者分布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向尊主求罚。”这才没两日,她便这般不清静了,尊主还会留她么。
她知道自己很冒险,但不这般,永远探寻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论是不周阁,还是尊主。
谢行止看着前方不远的旭懿山,微微蹙起了眉。
而一旁的许暮孑沉默着没有开口,他看着谢行止,觉着自己离眼前的这个人尽管年岁相仿,距离咫尺却似天涯。
旭懿山。尊主内里白色衬衣外披一件青色长袍,站在阁前看着两人,神色未变眸子微动,淡声道:“知道回来了?”
谢行止轻轻挣开许暮孑的搀扶,有些勉强行礼颔首:“师尊,弟子认罚。”
许暮孑想要为谢行止辩解些什么,却知尊主最不喜好开脱罪责之人,只能心下着急,沉默地守在一旁。
“你先回去。”尊主扭头看向许暮孑,不容置喙道,而后转身,“你同我来。”
“……是。”许暮孑一步一回头,见谢行止同尊主进了阁中隐去身形才走进自己的阁中。
谢行止跟随尊主踏上木质楼梯上了五层,走进一间屋子,内里是幽幽的暖黄灯笼漂浮在屋子四角。
此刻已是深夜,万物寂静,只有窗外有几声虫鸣打破沉默。
尊主在红木方桌前坐下,侧身单手支着身子,半阖着眼道:“说说吧。”
“我去了森林,却不慎跌落谷底。”谢行止一身血色浸染透过外袍,筋骨早已酸软,此刻还能应答已是强撑着意识。
尊主仿佛乏了般面上带了几分倦色:“你觉着,我该罚你么?”
“擅自出走,还扰了师尊清静,该。”谢行止身形细看就会发现有些摇晃,她干脆地跪下,却被尊主伸出手指轻点眉心:“睡吧。”而后失去意识,身子就要倒下。
尊主半阖的眼恢复清明,伸手揽住小团子,淡声:“不论哪里,也要先保住命。”
他伸手蕴了巫力将手抚在小团子额前,嘴中轻念术法,又取出一粒丹药递进口中,感受到她体